寇霜有些惊讶，回看着寇德钦。

寇德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愧疚，有些激，还有些欣。他跟宋暮雪的父母好，二十多年前还定过娃娃亲。生来两个都是女娃娃也就罢了，这几年寇霜还不知怎么记恨上宋暮雪，他觉得有些对不起好友。

孙佳文觉醒了，宋暮雪也会产生自我意识吗？

脑里一片浆糊。

寇霜惊了一，连忙从床柜上倒了一杯，递给宋暮雪。宋暮雪昏迷许久，没有力气爬起来，寇霜便轻轻地将她朝上扶正起来。

在意识归于寂静的最后一瞬间，寇霜终于醒悟过来，她只是意识短暂地回到了现实。

陪床？

“……”宋暮雪小声说。

还好寇德钦恰好走来，说：“一天。”

看

说：“看来没时间了，给你句忠告，勿与天斗。”

神地思考着，寇霜并没有注意到宋暮雪醒过来了。

19.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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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雪。

这次是真的……醒了么？

自己“梦”到的那些场景，是现实世界吗？如果是真的，那么孙佳文怎么回事，宋暮雪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寇霜想起自己经历的各梦境，还在晃神中。直到抓住了宋暮雪的手，腔里敲的鼓才稍微消停了儿。

寇霜答不上来，她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寇德钦慈祥地笑了笑，摸了摸宋暮雪的，说：“事经过我都听霜霜讲了，谢谢小雪替我们家霜霜挡了这一刀，救命之恩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还好霜霜懂事了些，知知恩图报。她守了你一整天了，说是你不醒，她就不去睡觉。谁劝都不行，最后还是在你床边睡着的。”

现在宋暮雪替女儿挡刀挡枪，好在女儿也不是白狼。他很希望两人能重修旧好，于是特意把寇霜说得更惨了一些。果不其然，宋暮雪有些吃惊地看着寇霜。

而寇霜则是更加诧异地望着寇德钦。

宋暮雪用手背了角，问寇霜：“我昏迷几天了？”

这一次却没有那样违和的不适，而更像是坠了黑甜的梦境一般的安逸。

她环顾四周，又看见了医院。只是这次自己不再是病人，而是坐在一边的椅上，趴在床上。

寇霜移动目光，看见了宋暮雪安详静谧的睡颜。宋暮雪肤好，被医院惨白的灯光一照，便添了些虚无缥缈的，跟上就要升仙似的。

就在这一瞬间，寇霜再一次被困倦击中。

还是不够，透明的顺着角落，到了宋暮雪的锁骨上。寇霜没有多想，直接用手。宋暮雪意识避开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不合时宜。

“再见。”

而上，又要穿越回书里了。

孙佳文说着，同时木门被撞开了，宋暮雪现在那里。

寇霜睁开睛，散漫涌来，像是与这个世界阔别重逢。她动了动，浑上都酥酥麻麻的，到传来刺痛，像是被丢针海里游了一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