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离意识循着零星记忆碎片去寻，什么都没有，她被突如其来的心痛闹得有怕，丢了纸钱躲到一边去，任陶源说什么都不肯再接近。

陶源又接着问：“那今年又是什么年份？”

“？”季晨离疼，着太晃了几脑袋，看看四周，有茫然，“这是……墓园？”

季晨离听不懂陶源在说什么，她只觉得烧纸钱的火苗蹿得老，好玩得很，于是也学着陶源的样烧，天气，周围光线不好，铁盆里火光冲天，映得季晨离的脸红扑扑的，季晨离脑海里闪过几个零星的画面，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见证了这样一场烈的火焰，烟呛得她心都发疼。

陶源一个人不动季晨离，只好搂着季晨离坐着，等她自己醒，她在季晨离父母的墓前自言自语，把季晨离从小到大的事说给底的二老听，天快黑的时候，季晨离才醒过来。

回去之后陶源立又和医生约了时间，让医生重新给季晨离个检查。

“什么好了？”季晨离听不懂陶源说的话，“，咱们不是说好了去吃一中旁边的那家煎饼果么？来墓园什么？”

陶源，“好。”

季晨离被陶源问得慌了神，拉着陶源的胳膊肘试图撒蒙混过去，“，我肚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好不好？煎饼果我不吃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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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离整个心脏都被扯着疼，她惊声尖叫，抱着陶源的脖，又开始发病，嘴里胡言语，陶源努力分辨，才勉听季晨离是让自己不要死。

她没再问季晨离问题，和季晨离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净，两人一块了墓园。

陶源替她额，听她这么说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晨晨？”陶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抖了抖，才问：“你……你好了？”

叔阿姨，我没照顾好晨晨，今天是来给你们歉的，不过你们放心，现在我把晨晨带在边了……她如今人有糊涂，可能一辈都好不了，也好的，她开心，比人好的时候开心多了，一辈这样……也没什么。”

陶源的心一又凉来，她问季晨离，“今天几号？”

“你记怎么这么差，今天不就……今天……今天……”季晨离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心虚地吐了吐，讪笑，“我也忘了。”

季晨离已经很久没发病了，她发病的原因从来都是明烺，这回不知是为了什么，陶源不明所以，搂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没有效果，最后季晨离在她怀中大喊大叫地哭了起来，墓园是个清净地方，季晨离这样只怕扰了逝者的清净，陶源没法，只好给季晨离吃了镇静药，让季晨离靠着她的肩膀睡了过去。

面前只有两块墓碑，可季晨离的睛里分明现了三块，另一块上明晃晃地写着“陶源”两个字，还有一个血淋淋的陶源坐在坟跟她打招呼。

陶源想，真不知这个傻丫心里还藏了多少事没说给自己听，只能憋在心里，憋不住了，自己跟自己较劲。

等纸烧完了，季晨离才重新又跪在刚才逃跑的位置，“爸爸妈妈死了。”

季晨离比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时候清醒多了，也更混多了。她早些时候不能认人，一看就是神不正常，现在能认人了，也会跟人打招呼，说说笑笑，表面看着和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