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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真是受够了。恩觉得这有些惊悚。“好吧，好吧，”他说，“脱掉你的鞋，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正等着您的命令。”艾德用一冷淡却诚恳的语气回答。

“艾德，这太完了！”恩说，“这正正就是我想要的，太谢了！”

恩笑得有些意味：“我从来没见你这么合作过。”接着，他半开玩笑地说：“还好我没让你和我。”

拍摄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而照片的数量却是过去的两倍，这全得益于艾德的完全服从。

艾德立刻变得正经起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站军姿一样立在摄像机跟前。他的肩膀向后张开，腰背直，双平视：“是，官。”语调也是平直，“你想让我什么？”

恩有些惊讶于艾德突然的转变，但很快就想到艾德那演戏的癖好。这样也好，恩：“那我们开始工作吧。”

艾德再次回到立正的姿势，但这次他在听到恩的表扬后裂开嘴笑着。“这是我的荣幸。”他回答，语气里是难以抑制的自豪。

艾德低，切地看了看他的脚。接着，小声地问：“我，我必须……？”

艾德没有动：“我会你需要我的，官。”

艾德看着他的新鞋，脸上满是喜悦：“啊，太谢谢你了！我真的很想要这双鞋，它太了，这是最……最……”他的军事态度已经没了，现在的他兴得就像是个拿到圣诞节礼的小孩。

一转，艾德就跨过房间站在了恩的旁边，睛看着恩：“你需要我这么吗？”

“特么的……”恩想，“艾德的确在冬季秀上演了海军陆战队，也许他真是戏太？”

“你，你说了什么？”恩问，虽然他清楚了，但他绝对不相

“艾德，这很，我们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去打你的垒球或者其他任何你想的。”

恩拍了拍手，招呼着：“可以了，快过来。我今午还有个约会，咱们不能拖得太久。”

接着，艾德用力地起来，双脚重重地踩在地上，受着双脚与鞋底碰撞的觉。来去几次后，他放松地躺倒在地上，脚趾在鞋里扭动着。这在外面看来，就像是他的鞋尖一一的。

恩双手抱怀，小声嘀咕着：“他是在表演吧？”

“非常谢。”恩答。他看着他的朋友，依旧站得笔，脚上蹬着那双超酷的黑鞋，好像在等待更多的指示。

恩有一瞬被艾德可怜的语气打动，他不该有那么好的演技，他是真的、真的非常喜这双鞋。“额……不用，”恩说，“你不必脱掉，就好像以前你为我打广告的那些鞋一样，只要你喜，它就是你的。”

拍摄极为成功，艾德服从恩的所有指示，还加了自己的判断，这让照片效果非常。他的笑容可以收放自如，灿烂得让他的脸和他蓝的睛都像是在闪光。之后，在完一个动作后，他又会回到那全副武装的样。有一次，他一边舞一边开怀大笑，又在结束拍摄后瞬间立正，这实在太奇怪了。

恩的嘴张的老大，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两个对于直男异男的玩笑也开了不少，但绝对不会是这样。艾德的军事态度又回来了，站的直直的，睛亮亮的，还有些惊慌失措。

恩停了动作。如果艾德不是真傻，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艾德现在定定地站着，全神贯注，双脚并拢。他面无表，看不想法，神却极为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