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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监狱的角落里，正行着当初的罪犯，和受害者的一次通话。

隔着一层玻璃罩，两人都拿起电话却无话可说。

沈郁似乎又沧桑了不少，和当初池睿刚回国看到的模样差不多，还瘦了很多。

“你还好吗？上的伤都好了吗？”

“一切都好。”

沈郁一直盯着池睿的脸，连眨都舍不得眨，生怕错过了池睿任何表。

“当初…你何必将自己伤成那样和我，又何必将中时候的事公布于众，重新将过去撕开？”

“我说过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

池睿看着沈郁，手指指了指电话，意思不言而喻。

沈郁安，“没事，这个电话监听不了，你不用担心。”

池睿明了，微笑不语。

“我最近常常梦，”

沈郁觉得鼻有些发涩，“我梦见自己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主席台上发言，念着那些狗血的汤，听得我有些烦躁。我当时就对你反大，觉得你这除了得还行，成绩好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再后来…”

沈郁慢慢回忆起来，在池睿的汤演讲稿刚一念完，他就颇为烦躁地离开了队伍，离开了场，少年意气之，他无所畏惧，顺便还在心里骂着池睿说的真慢。

只是在小卖挑了一包烟，走上教室楼梯的时候，他转角就看到了一丝火光。

沈郁停脚步。

火光的尽是一个熟悉的影。

影屈着靠在墙上，星火燃烟雾缭绕。

一切都在朦朦胧胧中晦暗不明，又在若隐若现里格外醒目。不知何时的灯光一刹那从左至右地掠过，在两名少年的脸上有那么一秒的停顿，又归于原貌。

正在烟的少年似乎受到了什么，转过来眉间颓气不散的眸，正好与沈郁对视在了一起。

池睿所展现的颓废与冷漠收都收不及，被沈郁一览无余。

那是与主席台上温和舒朗的神态天差地别的反差。

沈郁在那一刻所看到的火光，惊艳了他整个不成熟的中时期，卷起了他躁动不安的池底，一片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

沉浸在回忆中的沈郁一直盯着池睿发呆，池睿也没有计较那未说的话语，反而呢喃，“我也经常梦见有关你的一切。”

“有你在篮球场上传球的矫健影，也有…你在堂之上，最后离去的背影。”

那是池睿第二次朝他真心地微笑，里波光粼粼，清澈见底。

沈郁也忍不住慨，“要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回到从前，我……”

“沈郁，”池睿无打断，

“我希望你能早来，我知你有办法。”

那是池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他。

最后的小卖里，少了沈郁主持的“生意”，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人很是神秘，只会晚上开张，得很好看，容貌不输沈郁。

只是上的人常常回忆起来，似乎和市中心医院的一位医生，曾经上过新闻播报的一个受害者很像，但也只是听途说，无人敢去确定。

三年之后的市中心仍是一片繁华圣地，车龙之外，净是灯红酒绿。

夜晚郊区的一个小卖里，一辆托车停靠在店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