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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末话中嘲讽的语气明显到语言模块有问题的希尔都能受来。但叶淞依旧没回答，专心“吃饭”——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叶淞执行的动作，看不一对的享受。

“凡事都有代价吧，升维的代价是什么？你自己？”汤末问完这句，尝了一汤，对希尔竖起拇指，对味很满意。

叶淞用刀划开一块排，终于开：“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吃，或者吃完了让希尔收拾桌。”

“这个世界变成真实世界，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存在？”汤末尝着嘴里可的饭菜，继续自顾自的问。味很不错，味到死板，没有人的特有的偏差，但还是很好吃。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哭，泪从脸上掉来，落在桌上，地板上，他的碗里。叶淞无动于衷，让希尔拿纸巾过来把汤末净。汤末用神剜了叶淞一，自己把泪。

过一会汤末才缓过来，又纸去抿泪。然后才终于说个句：“你看来了，你看来了又怎么样？我拖延时间了，我拖延时间又怎么样？”

这个又哭又笑的神经病居然好意思骂他是疯……叶淞听着，刀在割一块时多划了一。

“看在汤大人哭成这样的份上。告诉你吧？”

汤末抖了一，双向维持通，叶淞不打算在里维持通，那他还能去哪里开启通？

叶淞把纸递给他，看着反派稀里糊涂地在脸上抹，汤末上一次哭这么惨还是在梦里。

汤末拿纸一通泪，基本看不他的睛到底是哭红的还是他搓红的，本不听的叶淞的要求继续喋喋不休：“你们两个都是傻。”

汤末讲一句就停一会，泪或者夹菜。希尔则拿着纸递给汤末，因为他抱怨泪糊睛看不清菜。

原本反派是拿纸可怜兮兮地泪，听到这句话后动作，停来，捂住脸几秒，肩膀抖动着，破涕为笑，咯咯咯笑声。随后丢掉手中的纸巾，抱着手臂笑到不能自已。泪都没透，一张张沾着泪的纸在桌上堆成一团，但是现在又笑得比谁都。

叶淞仍坐着，拿住了那个盘，但随后就松手，啪，盘落在地上和其他垃圾团聚。

“但我可没打算就在这里傻傻地维持通直到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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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淞没回答他。

叶淞随后笑了笑：“叶拾已经证明了，等待是最没用的，特别是等不值得的事。”

他坐着，抬看汤末，反派又掉泪，一滴一滴往眶外冒。叶淞冷淡地看着，说：“砸什么，不是你说要吃饭。”

叶淞嚼着东西，好像有些能会到吃东西的乐趣了。但是一秒，汤末站起来，抓着盘，砸碎，把碗和刀叉全推桌，发刺耳的噼里啪啦声，响得非常闹。

但反派还不解气，不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继续碎碎念：“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叶拾？因为我扔了你，所以你现在也要把我扔在这了？你明明知那个拼图打开需要人一直维持，你打算怎么？你的灵力又能撑多久？”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叶拾那个是双向维持通，现在这个拼图也是双向维持通——叶拾你还是不教训吗？哈哈，疯，你这个疯。”

叶淞继续切小块排送到嘴里，边吃边等汤末发完疯。

被骂傻的叶淞慢条斯理地咀嚼，嘴里没东西后问了一句。

彻底破罐破摔，汤末抓起一个盘就朝叶淞扔过去。盘在空中稳稳停住了。

“看来我误会你了，叶淞是这样舍己为人的呢？”汤末用勺把汤舀到一个小碗里，然后慢慢喝。

他要直接去外面，世界之外，之外。

“真不愧是叶大人，风亮节、舍己为人，为了这个破世界努力了这么些年，最后还要献于此，真是令人动。”

“叶淞！你是疯还是傻？或者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外面。

“不吃了？那可以，最后一个愿望也完成了。”

“可怜。”叶淞说。

叶淞仍然没回答他，不过终于抬看了汤末一——

“不行……”汤末抓住叶淞的双手，坐在地上抬

有机会脱？你完全不能确定那是否安全吧？”汤末不在乎叶淞是否回答，也没给叶淞回答的时间，继续往嘴里东西，然后嚼碎咽去。

“如果要一直维持到这里彻底变成真实世界，即使是我的灵力也是不够的。拼图外面的能量度比这里太多，略算一，外面一份能量就抵的十份。”

“你就是叶拾，你们两个都是傻。”

叶淞看了看地上，示意希尔等一打扫。造成这一切的汤末却越哭越凶，泪得满脸都是，然后蹲在地上找不知被他扔哪里去的纸，可怜到像不是他的一样。

汤末继续吃，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