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学之前，军训服是和档案袋一起发放的。但卖军训服的是中间商，如果缺了东西，得自己去找他们拿。

“对。”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来找茬的？”阿姨一气提不上来，“我说了得付钱就是得付钱！几块钱的事在这里跟我，你不买就不要在这里站着碍！”

倪歌一愣。

“对。”

不用提醒，太明显了，我看来了。

好不容易捱到训，她亲密地凑过来：“你为什么没带肩章呀？”

“也就几十块钱的事，你买不买？不买让开，后面还排着好多人呢。”

一秒，个少年当着众人的面，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冷笑：“怎么着，我请校来看看，到底缺没缺东西？”

倪歌难以置信：“你的军训服里没有？！”

“但是……”

孟媛拉着她加排队的队伍。

倪歌觉得有儿不对劲，但她不敢过早定论。

“那我比较厉害。”孟媛“嘿嘿嘿”地笑，“我没穿军训的。”

阿姨耐心告罄，伸手就要推倪歌。

“怎么会这么多人的军训服都对不上号？”倪歌开始犯轴，“我们学时军训服已经过钱了，凭什么再一次？”

有的缺背心有的缺鞋，但像孟媛那样少条的仍然是少数，大多都像倪歌一样，缺个肩章，或者缺个小件。

“……”

“我不缺几十块钱，但这不是钱的问题。”倪歌认死理，想跟对方理论，“就算我的肩章真是我丢的，可后面有人没领到鞋，还有人没领到，谁会把那么大件儿的东西丢了再来冒领？”

午还要军训，她不敢耽搁，吃完午饭就和孟媛一起往校门跑。

“……”

“说你妈呢说？”

第3章 禽兽

到倪歌，分东西的卷发阿姨也不抬：“缺什么？”

“我也不想的。”孟媛说，“但我的军训服里没有。”

开学第一天，他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肩章。”

倪歌视线一扫，见小桌上放着张打印纸，明码标价，每个件都有各自的价格。

容屿原本在附近打篮球。

“让开！”

“但是……”

倪歌想了一，小声问：“你这样，不怕被罚站吗？”

对方示意：“你扫码就行。”

“我怎么知，是不是你们自己丢了？”卷发阿姨不以为意，“每年都有丢衣服的人，这损失怎么能让我们来承担？”

宋又川打趣：“屿哥去学生拿了趟书再回来，就像丢了魂一样。”

碰到她的前一秒，一个篮球凌空飞过来，分毫不差，重重砸在金属校门上。校门被带动，猛地撞到她背上，她一个趔趄，差跪。

对方手微顿，抬起：“你什么意思？”

到了地方才发现竟然很多人都在排队，倪歌讶异：“你们都缺东西吗？”

倪歌突然就笑了：“你确定发了吗？”

北城夏天实在太了，这阵还在八月末，三学生恨不得开着空调上课，可是倪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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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容屿：小事，我去洗手间哭两个小时就好了。

圆的，穿着条可的薄荷半裙，很衬这个名字。

倪歌挠挠：“可能是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