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代表着卫柏的最后一颗心，定地亮起。

“你的红了。”卫柏的声音沙哑，充斥着无比复杂的绪，他的神闪烁着难以描述的苦涩与沉重。

接着，他不知从哪拿一红，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卫柏的神专注，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

覃嗯了一声, 调地冲他眨眨。

她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只等着他主动自投罗网。她如今愿意承认，也是笃定了他不会离开。

更何况，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如果。

直到外边等候的人不耐烦地敲着房门，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宁修远的视线从她的睛落到她的红，接着他伸手用大拇指暧昧地去覃嘴角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牵的银丝。

随后，宁修远向后退了一步，风度翩翩地笑着向覃行了一个欧洲的廷礼仪：“请，我的公主殿。”

“......我知了。”卫柏勉扯一抹笑容。

覃眸微眯，她并没有惊慌，反而微微仰看了过去。

他已然沉溺其中，无法自。

乔清秋会，但她不会。而卫柏问的是她，并不是乔清秋。

覃把手放在宁修远的手心，骄傲地扬了扬颚，贵得让人不容侵犯。她矜持地勾一笑：“是女王陛，我的骑士先生。”

“你呀......”宁修远俯，未尽的话被齿厮磨间发的息声吞没。

那第六颗心不知何时早已经悄然亮起。

覃摇，没有犹豫：“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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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远终于退到了一旁, 他转过无奈地垂眸对上覃狡黠的视线。

怪不得她总是隔三差五的洗澡, 而他次次都能正巧撞见。

他看着覃转离去的背影，同时卫柏也仿佛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中离。

或许并不止是那一天，还可能在更早以前。想明白这后，宁修远这才想起了平日里曾经被他忽视的那些细节。

卫柏所有的留恋、遗憾、眷恋、缱绻与不舍，都像是表达在了这个的拥抱里。

卫柏压抑住心想挽留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克制地伸手把覃拥在怀里。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带上了些许微不可见的迫切与恳求：“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当初我对你一心一意，你现在会选择我吗？”

这熟悉的三个字, 曾经多次现宁修远的梦中, 让他魂牵梦萦。在此时也同样勾得他酥麻，得他心难耐。

也包括他自己。

艳若桃李。她微眯着睛对上镜中他的双，绵无力，声音哑哑地喊他的名字：“宁修远......”

等到红涂好，他从覃的上移开视线看向她那双澄澈的双。

无论任何事，只要是她希望的，他都会为她到。

“你那天......是故意的？”

“一切都已经办妥了，”卫柏在覃的耳边低声说，“过了今晚，不会再有人能阻碍你。”

卫柏正默默凝视着她，两人汇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他的瞳仁里酝酿着烈的。

*

覃刚走化妆间，就被一旁突然伸来的一只手握住拉到了一边，压在了墙上。

而宁修远却也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