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执行。

「明白。」所以，疏影只需要表明自己理解了团的法，这就够了。至于

团的那一串难以理解的话，除非团乐于解释清楚，否则疏影不会过问。

「你没明白……哎不对，你明白不了……哎算了结果来就知我有没有在

说废话了没准又是没用的废话。」团嘴里叽里咕噜，脚底也没停，她说这

一大串话的时候已经把试验室里大大小小的玻璃杯——照团的说法，这叫

「烧杯」——搬到

台上，而这时候，疏影也已经挂好了总计9张纸片。团喜

「9」这个数字，她在安排各试验的时候总是会安排这么多数量，所以疏影

不需要团开吩咐，她知该怎么。疏影看着团小心翼翼的把臼里研磨好

的混合倒烧杯里，然后和造纸时一样静置，把上层清亮的小心翼翼的倒

新的烧杯里。找了一羽笔，沾着烧杯里碧绿的，依次滴到纸条端。

「好啦。」疏影看着团聚会神的给最后一张纸条好绿的圆，如果

卡塔琳娜和米诺朵拉两位小有团十分之一的耐，疏影的工作就不会那么多。

「就剩最后一步了。疏影，拿9个小烧杯来，倒上酒，把纸条端泡去——

千万别让酒碰到我刚刚的小圆啊。」这是团的习惯。不什么试验，最

后一步团都不自己动手，一定会吩咐疏影去。而且从来都不直接看试验结果，

一定要疏影看过，描述给她。然后她才会自己再去看一遍。

「明白。」这对于疏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团依旧一脸张兮兮的盯着

疏影，看着她挨个往烧杯里倒酒，然后挨个把纸条端浸酒里。

「嗯……这样应该就是可以了，等上大概……嗯……一个小时？嗯，一个小

时。疏影，一个小时后叫我，我……哈………………去休息一小会。」团打着

哈欠离开了试验室。「科学试验」一直是这样。团安排疏影工作，并且每次

「科学试验」开始之后她都会离开，等着疏影给她报告结果。

团没有仔细解释过自己这样的原因，而疏影也不需要她这样解释。她不

需要团解释自己的每一个命令。当然，她也不需要每一件事都需要团来指

挥。一个小时足够她一些简单的工作。

于是，等到睡惺忪的团被疏影从被窝里拖来的时候，摆在她面前的并

不是她期待的试验数据，而是一小杯温、散发着蜂香气的琥珀泛着气泡的

。

「不是不让我喝酒吗？」团翻从床上蹦来，神明显表明她还没睡醒

——相当不和礼节的行为，但现在并无旁人，因此疏影未加教。「这是什么？」

「十二份酒加一份柠檬，一份和六份。有助于提神醒脑，保持

清醒，且不会醉。」疏影了一时间找酒——剧团里酒消耗量不小，像两

位小，妖女王，梅，两只里胡哨的傻鸟，都不会拒绝这温和的起泡酒，

加上表演，招待来宾等等方面的消耗，所以她自己的珍藏自从被大厨借走之

后就再也没还回来，这只是疏影临时去厨房「借」了一酒来用。自然，品质

不比从前，不得不加了一些冲淡酒里的酸气，再用柠檬掩盖——顺带

起到一提神的作用。团的试验十有八九会失败，失败之后她的绪通常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