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这回相信了，“你是过目不忘吗？”

凌羲难以忍受地在床上蹭了蹭，一个警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行停了来。

“第50位是几？”祁东随问。

“2。”

凌羲摇摇，“我说了我能到，就一定可以到。”

祁东不信。

“0，”凌羲张便答。

“嗯，兴吗？”

被限制住自由的凌羲反倒大大松了气，他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翻过去在床单上轻轻了几，中无意识呢喃着主人的尊称，一蠕动着移到了祁东脚边。

“我还能倒着背。”

“背什么？”

凌羲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飘过来，“主人知我是个变态，却没有嫌弃我，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主人对我还好了。为了主人，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别说七天，就是七十天，七百天，七万天，七亿天……哪怕这个期限比圆周率还，我也得到。”

凌羲顺从地摊开手掌，握在里面的图钉，掌心已有多状的血迹。

“看，让你不要跪了吧，”祁东大方地倒了碗糖让他了。

祁东揣起胳膊，“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当我的狗？”

“在背东西。”

祁东打开网页，找圆周率，让他从一千位的地方倒着背，背了几十位一字不差。

“那是给你补充糖分的，放心吧，我放得不多。”

凌羲挣扎着往祁东的方向平移了一，“主人可以把脚搭在我上吗，这样我可以舒服一。”

“第500位呢？”

“你刚才嘴里一直在默念什么呢？”祁东又问。

“懂了方法就不难。”

祁东一鞋带，在他的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手也要，”凌羲又息了一阵才能开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解开。”

凌羲一言不发地收起拳。

“主人，”凌羲打破了这寂静，他神迷离地望着天板，“过了今夜，我就是您唯一的狗了。”

“兴，”他的结无力地动了动，“只要想到这一，再怎么难熬我都可以持去。”

“你这都快背世界纪录了吧。”

“哦？”祁东起了兴趣，“背来听听。”

祁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能分散注意力。”

“持不去可以随时叫停，”祁东在这件事上始终表现得十分大度，“憋坏了可就麻烦了。”

“你能背多少位？”

“嗯？”祁东笑得别有意。

“不过你背这个有什么用？”

祁东嘴角勾起，“手伸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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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纪录是十万。”

他忘地在主人脚边蹭了蹭脸颊，把主人的脚趾在嘴里，如婴儿般了片刻，最后恋恋不舍地了脚心，然后便狠心翻过了，不看不听也不想。

“圆周率。”

“你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祁东忍不住慨。

“里面有东西，”凌羲越来越难受，某个位不受控制地膨胀。

凌羲一个数一个数地背了起来，祁东听了一会儿便叫了停。

“上床休息会儿，”祁东难得的贴让凌羲到受若惊，他贴着床尾爬上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凌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心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厉害。

祁东如他所愿，将凌羲的手反绑到后。

“主人，您把我绑起来吧，”他息着请求。

“啧啧，”祁东咂，“他的主人可真残忍，看我对你多仁慈，”他踢了踢他，“起来吧。”

把心思集中到半。

“你确定？”

凌羲挣扎着爬起来，但很快又倒了去，脸煞白，几近休克。

凌羲，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的望，而那仅存的理智很快也会燃烧殆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有得只是凌羲急促的呼和心声。

“……”

“差不多一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