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天遇到陈静了？”祁东吐一烟，午楼的动静闹得很大，他从别的同学那里听到了一二。

“她来找主人，我把她劝回去了。”

“哦？为什么？”

“我猜您当时不想被人打扰。”

祁东笑着了烟，“我记得你当初对陈静也很不错嘛，怎么一转就向着徐丽了？”

凌羲不解地看了他一，好像这个问题问得很多余，“您喜谁，我自然就向着谁。”

祁东满意地起拍了拍他的脸，“不错，是条听话的好狗，今天心好，我赏你。“

凌羲再一次把自己赤地展示给祁东，祁东拿着杆黑的克笔在凌羲前写写画画，“这个笔写上去可不好洗呢。”

凌羲一动不动地跪着，也不知对方在他上写了些什么。

“好了，”祁东把笔一丢，“自己去看看吧。”

凌羲爬到镜前，一看脸便红了。

祁东在自己脖上画了个狗牌，上还写了“祁东的狗”四个字。

“喜吗？”

凌羲小声，“喜。”

“你没吃饭吗？”

“喜。”

“喜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赐字。”

祁东乐，“狗还会说人话啊。”

凌羲脸更红了，“汪汪。”

“来，”祁东甩给他一只袜，“你平时偷我的袜去什么，表演给我看看。”

凌羲看了地上的袜，没有动。

“怎么？还难为起来了？”祁东冷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整天背着我什么，我的袜上面哒哒得都是你的。”

凌羲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好像犯了错误被主人发现的小狗。

“怎么，还用我请你吗？”祁东声音一冷，凌羲立刻打了个哆嗦。

他小心地看了祁东，见对方没有收回成命的迹象，只好慢吞吞拾起袜，任命地在自己上，上起来。

祁东饶有趣味地看着凌羲在他面前表演手，对方那明明很享受却又压抑得很痛苦的表真是让他百看不厌，而且凌羲不愧是左撇，连打飞机用得都是左手。

“腰起来，再岔开一。”

凌羲把双又分开了一些，整个人都毫无隐私地展示在祁东面前，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右手中指放到嘴里。”

凌羲虽然不知祁东的目的，但还是照他说得去。

“好，现在到后面去。”

凌羲的动作骤然停住了，迟迟没有回应。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凌羲痛苦地闭上了，向移动的手慢得不能再慢，最后都微微带着颤抖。

跪姿阻碍了他的动作，他不得不换了一个更耻辱的姿势，坐在地上，尽可能地把抬起来，这样一来，他在祁东面前暴得更厉害了。

中指带着唾伸了后，合着前面的节奏一一送，也随之一张一合。

祁东终于满意了，“很好。”

凌羲呼紊，面红，“主人，我要。”

“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