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以退为，在大梁为质，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钟砚之任凭风衍握着他的手指，没有正面回答他，“风衍，大梁是你们王爷为尊，公在陈国却只是一个太。就算他已经羽翼丰满，真正的权柄却仍把持在陛手中，雄狮病卧着仍是雄狮，可以轻易地咬死不听话的幼崽。我无法与你多说，但是你看，你现在已经怨恨我了，我绊住你，让你在这时节无法在摄政王跟前效力，日后你对我的怨恨只会更。”

钟砚之不答，他闭上睛，俯吻了过来。

惯于事的只需要简单的扩张，风衍侧过搂过钟砚之的腰，让他背对着自己。侵缓慢而定，明显是忍不住的颤栗地包裹上来，把本就徘徊在边缘的理智拖渊。

“何必说这些？我回不去梁京，你守着我也不能侍奉你们太。”风衍臂一伸，把钟砚之扯倒在床上，“不如我们两个无用的人凑一对，还好过胡思想。”

钟砚之没有反抗，侧歪在风衍前，的呼吐在风衍的颈侧，“这时候说想和我凑一对，其实心里还是想走。风衍，你我都有比更重要的东西，这样也可以吗？”

“可不可以我不知。”风衍的手指挑开钟砚之的衣带，定定地看着他殷红的嘴，“你却是已经等不了了吧。”

想要的东西。　风衍觉得心一凉意，连烧在小腹里的气都熄灭了些。他捺住语气，耷拉着掩盖住自己的神，“陈松想打大梁的主意？什么时候的事？”

钟砚之沉默着，这默认的姿态让风衍更加焦躁，他的气海空空如也，药使他本调动不了力，只能徒然握住钟砚之垂落的手指，自嘲，“我们主待人好的时候是掏心掏肺的，你们却忍心回大梁一刀么。主放走了你们，连张相的遗愿都违背了，若是你们太真要犯北境，那摄政王就是私放质的罪人，陈松有心吗？”

“你渴望我，砚之。”风衍沉沉的声音落在他耳后，控制住力碾在他的脆弱上，“你纵容我，渴望我，喜我，很难受吧砚之，我不碰你的话，你要自渎到什么时候才能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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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之禁数日，早已酥难耐，驱直的望激得他浑发抖，他叫来，又塌着腰落风衍的怀里，失去控制地抓住了风衍抚摸过来的手。

“要是想告诉我什么消息就直接说。你把车夫都打发走了，不就是为了这个。”风衍板着脸，脖却是红的，“别把什么都往缘上扯。钟砚之，你不用回避，你喜我，所以才有所顾忌。”

“后悔？”风衍嘲讽地挑了挑眉，“你主既然叫你这般困着我，只怕你我立场早已是敌非友。我若连这也想不明白，岂不是白费了钟先生一片苦心。”

，闷闷地笑起来，“看来也不能让你服了药整日昏睡。车夫早就辞了，这几日都是我赶车。”他叹息着攥了自己，肩颈弓起来，忍受着望的侵袭，“不是我故意要撩拨你，唔……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钟砚之终于转过来看着他，了手上的浊，半笼着外袍走过来坐在床沿上，“你说的没错。”钟砚之此时没有束发绑的尾垂在肩，给他平添了几分年轻气，“你啊。风衍，我渴望你，可是却不到像你这样明白。你看，我跟着殿从最不起的时候一路过来，现在殿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我不能拦着他不去摘。”

风衍诘问他的心，那孽则苛责他的，两厢都得不了解脱，钟砚之眨眨睛，咬住

钟砚之抬起，却没看他，仰着脖靠在椅背上，“再过几日，最多半月，你就能走了。这缘也就这么短，到时候……我在这时候还要和你胡闹，你想起来只怕会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