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不知要怎么喜人，你恨我是应当的，其实我很喜你的砚之，我心里是喜你的……我们有肌肤之亲……”

风衍听得快要吐来，想踹他一脚却没有力气，抓着手里的炉劈盖脸地往陈植上扔，砸得他跌坐在地，仍是期盼地望着钟砚之不肯动。

“我什么要恨你，作践我的又不是你一个，我哪有空去恨那么多人。”钟砚之不解地走过去，把炉捡起来，拭了一递给风衍，“这个很贵的，别摔坏了。”

陈植宁肯钟砚之打骂他，待他，唯独惧怕这漠然的神，仿佛他在钟砚之上从没有留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他喃喃自语，“为什么啊，我不明白，为什么啊……”

“我才觉得奇怪。”钟砚之挽着脚步虚浮的风衍，淡淡地说，“你拿几倍药量的毒给我去，我跟不知多少人整日整夜地媾，我只是侥幸没死罢了，你却跟我说你喜我。肌肤之亲有什么特殊吗，只要你和我上过床，我就该对你产生什么特殊的？”

两个守卫垂着不敢听，退到门外。

陈植呆呆楞楞，好像没有听明白，“对不起……砚之，我对不起你……”

“跟歉有什么关系？”钟砚之从来吝于跟他多说，今天却难得开了，“你们待我，又不是因为和我有什么过节，只不过是为了羞辱殿罢了。你确实是折磨我最多最狠的那个人，但是难不是因为你嫉妒殿嫡的份吗？”

陈植傻了似的看着钟砚之，忽然打了个寒噤，老鼠似的窜了漆黑的屋里。

风衍在一旁听得说不话，直到坐车回了钟家，重新被扶到床上锁起来，才勉措辞，“你……去见那个人也带着我啊，我可是什么都听见了……那个……”

钟砚之扑哧一声笑了，靠着床边的椅掩笑了半晌，才端着茶饮了一，“哎，风衍，他说你虚，你那么生气啊？”

风衍哽了哽，把睛从钟砚之笑红了的眶上移开，自暴自弃，“你真是不忌讳，当着我的面说那些旧事……那畜生你们还留着什么？”

“有用啊，这不是就钓一个不知轻重的端王爷吗。”钟砚之搁了茶盏，忍俊不禁地看着风衍，“有好些个人教我一些整治他的法，什么找几个柳病的折腾他啊，割了他的那东西啊，还有人建议我上他的呢，不过我没那个兴趣。要是你想气，想怎么摆布他，我可以考虑一。”

“这样最好。”风衍压着心里的不忿，靠着床，“他是个什么东西，也被你亲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