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薛驰邈声音轻快，“老师，再见。”

“太好了，老师，你不怪我就好。”

一隔间，那人就松了手，李何过气，立刻大喊了几声有人吗，但耳边只有回音，和那人扑在他的沉重而炙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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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大课间，学生都在楼跑，李何拎起那一小兜冬苋菜，跑到厕所外面的池清洗。这个其他老师不是在办公室休息就是在场监督学生，往来没什么人，有时候早上买了叶菜，李何就趁这段时间把菜洗净摘好，晚上回家稍微再过遍，直接锅就行了。

“打铃好久了，快回去上课吧。”李何。薛驰邈没有发难，甚至是笑着的。

薛驰邈愣了一，思索着问：“…什么事，这么急？”

“那怕是没有了，早上都是抢的。”吴莎莎说，敞开手里的塑料袋，“刚好我买的多，分你。”

“有人，老师，我不就是人。”是薛驰邈，声音带着笑意，李何心一沉。

三天过去，又隔了个周末，李何甚至只和薛驰邈见过一次，是他们思品老师请假，他来问他题，被李何三言两语挡回去，“我正好也有事，得走了，你问王老师吧，他在楼上政教那个办公室。”

圆圆的、带小锯齿的叶摸起来手茸茸，连洗菜这样枯燥重复的事都变得可不少，李何半蹲在池边，正要把洗好的菜沥，一双手突然抱过来，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几步路外的厕所。

直到回到办公室，再到晚上回家，李何都有梦般的飘忽，困扰了他足足一周的事竟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李老师，今天菜市场最东边那摊的冬苋菜好灵，你买了没有？”说话的是位生老师，叫吴莎莎，住在他隔的家属院。

“没有，一会了第二节课去看看。”李何这几天心猛一轻松，睡眠都比之前好不少，结果今天就起晚了，又碰巧教研活动，是赶着来学校的，衬衣都跑得皱的，哪里还来得及再拐去菜市场。

“还要什么钱，那么，我家半顿都不够吃。”吴莎莎说，但到了办公室，李何还是把菜钱给了她。

李何凑过去，一袋鲜油绿，确实灵，“那我就不客气了，拿你两棵，等把钱补给你。”

“是私事，我先走了，如果问题没解决你可以明天再来找我。”李何说完，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他来咬他的耳朵，顺着往亲，得半边脖都淋淋的，又他的，手里，促狭：“老师，课间你不在办公室好好呆着，撅着个趴在池边上，什么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