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满是垂的老脸泛蜡黄，睛总闭着，有时翻起白，常着涎的紫嘴半张起颤，看着吓人。

李允涛觉得可怜，听说这幅样躺了大半年，要死未死的，单在这儿活受罪。

他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李允涛看过去，发现来的是晌午才碰过一的夏沐。

夏沐合了门扇，见李允涛正坐在木凳上给他爹摇蒲扇，便笑：“你这媳妇当的不错，才过门就知冲我爹卖讨好，只可惜他是看不见了。”

李允涛垂，他不大认得夏家的人，夏沐一绫罗绸缎的，打一看便知份不寻常，他不敢说话，唯恐犯了错。

夏沐大摇大摆地在夏老爷的脚边坐，“我爹只剩气在这儿，你嫁来莫不是看中他老二好使唤，想坏了他的？”

李允涛抿着嘴不说话，他脸上的胭脂明明被汗洗去不少，可这时候腮颊全红起来，像是又搽了一遍似的。

夏沐弯腰俯向李允涛这，唐突地拽住他握着蒲扇的手腕，直挨到他脸跟前，“说啊，二娘？小妈？”

夏沐的睛像浸在底的石，亮亮的，他还留着被划烂的一浅痕，更显邪异，这让李允涛甚至想着，也许夏家该除的孽祟是他才对。

李允涛心里直发慌，他扭着胳膊要挣开，可夏沐狠钳住他的腕，从床上就要来。李允涛忙站起躲开，后退几步靠到放着红烛的桌边，终于开了，“你什么？”

“喊你两声小妈，真当自己是好东西了？”夏沐又跟过去，将李允涛堵在桌角，“你得叫我二爷，浪货。”

李允涛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企图这样挨过一劫。

夏沐伸手往他沉甸甸的前一抓，笑：“倒算大。”

“你！”李允涛刚才没往那方面想，这时才恐惧起来，夏沐又压到李允涛上，摸他圆的，“我爹不动你，我这儿的替他给你解解。”

李允涛立刻推开夏沐，攥起碍事的裙往门跑——他不敢喊，怕叫一大家的人全听见，给自己惹大麻烦。

“呃——”

李允涛一痛，跟着向后倒，夏沐扯着他上的那些玩意儿，将他拉了回去。

“好好的男人，扮成婊一样。”夏沐开始胡揪扯李允涛上的东西，连着被扯来的发丝一齐甩在一边，而后他将李允涛压躺在桌上。

李允涛一黑发全散了，凌地绕在脸上，看着却更像是被糟蹋过的婊，当夏沐解他的纽扣时，他又不安分起来地挣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