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是梅老的表字。”严修筠眉绷着，扫了一那个日期，“这天已经是三十六年前……三十六年前，是全国恢复考后的第四年，如果日记的主人是平城大学药学院的人，当年，只有一个人，收过一个研究生。”

他一目十行的将这一页扫描看完，微微蹙了眉，侧过脸看到江晚晴不明就里的探究表，他才浅浅呼了一气。

这日记的容没有那么沉重, 反倒让她放松了戒备, 听了去。

“X年X月X日，系里分给我的研究生来报到了，他们这是招了个什么人来？脑像榆木疙瘩一样死，看到漂亮女人就两放光，像狗一样着哈喇，却还不如狗听话，连试都刷不净，没收拾完试验台就跑的没影。听说考时还是省状元？该省的题人该换了！再见到老，我一定告他一状，最好开除他。”

“省状元”三个字让江晚晴愣了愣，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后背瞬间绷了，整个人也坐直了，皱着眉仔细去辨认那她几乎看不懂的字迹。

“X年X月X日，梅是之这个迂腐的酸儒！这不能！那不能！跟我讲‘人权’，跟我讲‘德’，人权和德是什么狗不通的东西！这些无用的东西严重阻碍了学科的发展！不去证明一样成果有效，不去实验成功的概率！怎么能突破的展？这伪君被猪油蒙了！另，傻研究生为了讨好我，给我订了我一直兴趣的国外期刊，系里嫌贵，一直不肯批报销，傻大概是没钱吃饭了。这份我承了，日后还回去。”

“X年X月X日, 昨晚一夜大雨，今天也没停, 平城的妖风实在令人讨厌，黏黏腻腻的雨天总让我想起森森的敦……老我院就罢了, 还要我以后带··研究生！这些蠢材学生能研究什么鬼东西？！拉来都比他们聪明！”

严修筠，退读图文件，翻找了最初的几页后, 摇摇：“暂时没看到署名。”

“X年X月X日, 学校的工作穷极无聊, 实验毫无展，设备购买遥遥无期。每天只知开会, 开会, 开的是什么狗东西？一群废研究员只知溜须拍，一群白痴学生连最基本的药学原理都听不明白！蠢材！蠢材！”

时间回答她。

江晚晴心里的很，张就问：“梅是之……是谁？梅嘉裕老先生？那这傻研究生是谁？期刊，又是什么期刊。”

江晚晴莫名一顿：“这是谁的日记？梅嘉裕老先生的？”

“这个文档是连贯的，应该来自同一个笔记本页的扫描，笔迹一致，自同一个人之手。”严修筠说，“这是一本日记。”

江晚晴皱了皱眉, 见严修筠回到刚才给他翻译的那页儿，扫视着看了两，往后翻了两页, 才再次读声来。

江晚晴听着就笑了，原来四十年前的老前辈跟现在的他们没有什么不同，抱怨起学生来也能这么七窍生烟飞狗。

江

31、30 ...

江晚晴坐在严修筠旁边, 听他“翻译”这天书一样的日记, 结果第一篇就是日记主人的破大骂，日记的时间是四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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