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辛秦这么一个没有任何世俗望，就差把清心寡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极品alpha，会现在成人行业，本就是一件很违和的事吧。

那么辛秦为什么会选择投这个行业呢？

如果是为了一番事业，站到位，那么选择和她计算机专业最为对的互联网或者人工智能领域，不是更好吗？

于果的脑海中，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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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果在A馆逛了20多分钟，在辛秦逐一的介绍，对自己平时工作接不到的基础产品线有了比较的了解。让她比较意外的是，逛到A馆的尽，居然看到了她们度象的无人展摊。展很便宜的飞机杯新款，价格都在50元以。

我们公司也有低端、呃，基础端产品线么？她问辛秦。

有，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块。因为对技术要求不，三年前全转移到了劳动力成本相对较低的国外。总以中端为主，你平时接不到，所以不清楚。销量来看，三类产品的占比，呈5、4、1的金字塔型。

喔喔，于果有些悟了，所以薄利多销，抢占市场，是公司没有完全放弃这块的原因么？

是，但不全是。从远来看，这些产品，迟早会被时代淘汰。但是

辛秦说了一句让于果印象非常刻的话。

她说：责任所在，我们不能忽视任何一个人的望和需求。

辛秦没有用用这个词。

她说的是任何人。

于果想，她大概可以猜到，辛秦选择这个行业，且如此忱，她想要实现和达成的愿景，究竟是在一个怎样的位置和格局了。

可反观她自己

想加度象就是因为痴辛秦，以前她还可以用纯粹的仰慕之骗骗自己，现在连这纯粹都没有了，和辛秦的宏大视野比，于果顿时觉得动机不纯的自己卑劣得像一只蝼蚁，只被人踩在脚底。

不过，如果踩她的人是辛秦

打住打住，她又在想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啊！

于果死命甩。

对方将产品线的转移策略和销量占比都有意透给了自己，于果不傻，她隐约能觉到，辛秦这次牺牲宝贵的午休时间，赶在席岡城新品发布会之前给自己匀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带着她看展，其实是在有意地带领她行。

辛秦在一心一意地培养她。

她却每天在梦里一心一意地玷污辛秦，甚至有时候没在梦，站在辛秦旁边的时候，也会幻想着辛秦玷污自己。

呜，她可真是个脏脏果

脏脏果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也许是饱受良心谴责，到了面积更大、产品也更多样的B馆，于果反倒是有些意兴阑珊了。B馆一望不到边，东南角甚至还专门开了一个舞台在办女优见面会，里三层外三层堆满了男人。

于果从来不知，这个行业的女优也可以开见面会，平常，凑闹又好奇心过剩的她早就挤过去了，现在她只是远远瞥了一，半分兴致也无。

她随问：本渡空，没听过的名字呢。辛总，她很有名吗？

百科全书却难得地哑火了。

停了足足三秒才回答：

视频事业前年开始是刘总分。这位本渡小可能是新人，我没有审阅过她的作品。

言之意，因为从前年起视频事业就不归自己了，所以没有因为工作原因要查去审度象视频网站里的小片，她也不认识这个女演员。

终于踩到百科全书的盲，于果有低落的心一好了起来，抓住辛秦别扭的回答中的言外之意，她追着问，一副求知若渴的样：

那辛总，以前你分视频事业，查的时候，最常审的是谁的作品呀？她好看吗？我一成人片都没看过诶，好好奇啊。

辛秦面微变：

若非因为工作，她不是很愿意去看相关影片。若是有剧尚且能咽，可这类小片往往是上来便直主题，且经常存在对omega的羞辱节。对她这无论看什么文艺作品都对容要求很的人来说，看暴直白纯粹的影片的观委实不算舒适，甚至可以认为是浪费时间。有这样的时间，她宁愿去多测两个旗舰产品。

自己答不上来想糊过去，想不到小丫这会胆大了，还敢抓住肋揶揄她了。

你既然没看过，辛秦微微一笑：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这次到于果哑无言了。

罢了，论嘴，早在面试时就被对方吓哭的她，怎么可能是辛秦的对手呢？

看过片了不起吗，至于暗挫挫地嘲笑她没经验嘛，辛总就知欺负新人！

于果生气了一秒，鼓起腮帮，在察觉到侧似笑非笑的视线后，又把腔里的气全都咽了去。

两人一边聊一边逛，不多时便走到了度象公司在B馆的展位。和A馆的小小无人展位相比，度象的展位面积大了快五倍，即便在整个B馆里也是最大的，足以见度象在全球范围的竞争力。

辛总，小于，我们在这。

于果循声望去，是程旭在展位靠前的桌后面朝她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