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为什么母亲也不添上一张字条，或者至少签上字。而且她对谁在修院里呢？她的知己阿德里安神父离开那里差不多3年了，从那以后，她仅路过时顺便走修院，不再在那里搞任何固定的密谋了。是什么促使她选择这个藏之？院神父不是她的人，从来都不是。我知，她确实逗过他两，三次，但他不是那为区区那理由而对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人，一旦他的怪念烟消云散，他对女人更薄，甚至更野蛮。

那他为什么会对母亲有这样的兴趣？告诉你，这件事里面有文章。我从不喜那老院，他又凶恶又暴，是个野人。一次，他把我到他的房间，里面还有另外3个人呢，遭遇那事以后，我发誓绝不再踏那里。信我的话，别理那些臭神父。弗朗松，事到如今，我没有理由瞒你，我有一个熟人，敢说是知己。她的名字是盖兰太太，两年来，我一直去她家拜访，她没有一个星期不为我安排好玩的聚会。没有一个像修院里的那12苏聚会，我每次至少赚3个埃居金币。你看，这是证明，’我向我展示存有十多个金路易的钱包，接着说：‘你明白了，我是自力更生的。哦，我劝你跟我学着些。盖兰会照顾你，这我是有把握的。一星期以前，她来找我参加聚会，就瞧见了你。她委托我向你提，她说，你那么年轻，总能想方设法安置你的。告诉你，跟我一样吧，很快我们会吃穿不愁的。不过，我能对你说的就这些，你今晚的开支我来付，但是以后不要指望我，妹妹。这世界是各人顾自。我用我的和手指挣到钱，你自己同样能到的。如果你有廉耻心，那就天诛地灭去吧，尤其不要来找我。好，我已经丑话说在前，告诉你，即使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我也兴极了，我唯有一个心愿要许去，就是希望这婊离开得远远的，省得这辈再看见她。我非常清楚，她千方百计妨碍我的生意，罗里罗嗦给我那些个好忠告，同时这婊的所作所为要坏3倍。朋友，让她天诛地灭，鬼可以带走她，千万不要带她回来，这才是我要祝愿她的。’

说老实话，我的心并不比更，也不比她更慷慨，所以心悦诚服的迎合着她羞辱那个好母亲的咒骂，并且谢替我介绍熟人，我则答应跟随她去这个女人的家，如果我被接纳，立刻停止要她负担。至于不肯去修院，我俩意见完全一致。

‘如果她的确很幸福，那样对他就更好，’我说：‘为此，我们好自为之就是了，犯不着去跟她共命运。既然那是他们准备好的圈，就必须离开。’

我听了便拥抱我。

‘太好了，’她说：‘现在我知你是好姑娘。别担心，我们保证会发财的。我漂亮，你也是。我们想赚多少就赚多少，朋友，但不要上任何人，记住。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你迟早成为一个娼，孩，彻彻尾的娼。至于我自己，’她继续说：‘我现在就是，你看得来的，没有任何忏悔告解室，神父，监护人，劝阻可以让我改邪归正的。天知，我会在路边里程碑上平静的亮，跟喝酒一样冷静。模仿我吧，弗朗松，笑脸相迎，可以在男人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行当一开始有艰难，但会习惯的。有多少男人，就有多少趣味。起初，必须有思想准备，有的要这个，有的要那个。那不要，你到那里就是为了逢场作戏，听话就是了。事很快了结，钱就落兜了。’

我承认，这么年轻的姑娘嘴里会说这样混的话，使我惊讶不已。她在我里总是那样面的。但是我心领神会，我立即知会她，我不仅打算亦步亦趋，必要时，甚至准备比她得更龌龊。她听了兴奋不已，再次拥抱我，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差人去买一只和一些好酒，一起吃晚饭，一起睡觉，已决定第2天一大早就去盖兰太太的家，请求她接纳我们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