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羞耻的声音跟耳语一样，廉耻心打从人脱离自然的手掌去，就沉默了。这分明确证了，此矫柔造作的远不是源自那个原始的母亲，而是教育所致。我飞快的跑到教堂，正穿过教堂大门和修院之间的小院，我与洛朗神父撞了个满怀。

他是一个40岁上的僧侣，相貌堂堂。他拦住了我。

‘你去哪里啊？弗朗松？’他问。

‘排座位啊，神父。’

‘好啊，好啊，你的母亲会排的，’他说：‘来啊，一起房，’说着，他把我拉向附近的退隐室。‘让你看看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我随他去，他关上门，让我面对他站住。

‘很好，弗朗松，’他说着，从里拖一个大的，这个工差一吓得我仰面跌倒。

‘嘿，孩，’他一边摇晃着他，一边继续：‘你有没有看到过一样大的东西？他们那个叫什么，我的孩，对，是……是用来人的，你即将看到的，很快要来的，是创造了你的。我曾经给你看过，给你这年龄的小姑娘全都看过。帮我一把，助它来，跟你的一样，她已经帮我20多次啦……我给她们看，然后什么？我把东西在她们的面孔上……那个是我的，孩，我没有其他的追求……你快要看到的。’

与此同时，我到自己淹没在白沫里，从到脚得斑斑的，有几滴甚至蹦到我的睛里，因为我的小脑袋正好达到他扣的度。然而，洛朗在手势。

‘啊，得漂亮……我正在丢失的漂亮动作，’他喊：‘哈，看你！你已经被淹没了！’他逐渐平静来，默默把收好，撤离时给我12个苏，暗示我把小朋友带来找他。

可以想见，我迫不及待的跑到那里，把事和盘托。她尽量仔细的帮我净，不错过一个污。是她促成我赚到少许财富，没忘记要去了一半的工钱。

这个先例让我学乖了，我不失时机，尽可能寻找小姑娘送给神父，也希望得到类似的瓜分。但带给他的一个他已经熟悉，便回绝了，仍然给我三个苏，以资鼓励。

‘同一个人我从不看两次，孩，’他说：‘带些我不认识的人来，已经和我有关系的人不要。’

我得有声有，三个月间，我介绍给神父的新女孩超过20人，他使用跟我一模一样的程式拿她们取乐。除了只挑选陌生人的规定之外，还要遵守一条涉及年龄的条款，这是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他不用小于4岁，大于7岁的。正当我财运亨通，生意好得不能再好时，发现我侵了她的领地，便威胁我，假如我不放弃这可观的易，她要全告诉我妈。我不得不对神父死了心。

然而，我因职责继续留在修院附近。

我迈上7岁那天，遇到了新的恋人，他的怪癖虽然很小儿科，却较为严厉。

他名叫路易神父，比洛朗年纪大，举止不知为什么更加放。

我教堂时，他把我堵在门，要我去他楼上的房间。

起初我提一些异议，但他向我保证，3年前我也来过，而且他天天接待我这年纪的女孩，我就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