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有，前后三个月都不能侍寝，但毕竟有需求，就得纾解。还有比妙音更好的选择吗？皇帝固然十分瑞香，未必不能常陪伴，但瑞香总不能霸着他不放。

何况两人恩重，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一起不能不想那回事，想了即使互相手抚也终究不尽兴，偶一为之也算了，时时挑动火瑞香又不能侍奉，说不得他这里就要多几个伺候枕席的人了。

别的地方也就罢了，瑞香年轻貌，又和皇帝有，怎么愿意？所以不如来寻妙音。

妙音也未必不愿意。

二人心中透亮的叙过一回话，其他四人也来谢恩。

瑞香叫女官带来，妙音已经起坐回去，脸上带笑目光节制有度的观察新人。

片刻后诧异地目视瑞香。

瑞香叫起后又赐东西，温言鼓励，等给妙音也行过礼，片刻就叫他们去了。

妙音摇着玉骨折扇，笑意里带着几分好奇：“瞧着中间那白氏和薛氏形容尚小，不过相貌倒是不俗。剩两个也就罢了，总要尝尝鲜的，这两个却不知有什么造化。”

他是聪明人，虽不清楚瑞香的打算，可是看了就知其余那两个其实一般，人里从来不缺，而那两个小的倒似乎是皇后意有所指，恐怕是在投皇帝所好。

虽然侍也有好几月，但妙音却不能摸清楚皇帝究竟都喜什么样的人，只能说，日久天，往后再看罢。于是也有些怏怏的。

一代新人换旧人，妙音见了年轻貌的新人，也难免有些不舒坦。

瑞香看来了，笑里带着甜意，拿扇指他：“那两个小的，原是我看他们那样单纯稚弱，千里上京不易，须得好好养养，未必就没有大造化。至于后来如何，这是说不准的。不过呢，我看这人也只你来，中哪里还有这样的颜？”

以事人者，自然最好是尖的，妙音闻言只是装害羞撒，心中却是安定了几分。

不几日便听说四位宝林果然的都被尝了鲜，只是时日尚短，一日两日的也看不哪个更受。

更有甚者，那两个小的大概是年纪太幼，承太艰难，竟是一起被召幸的。后半夜就更荒唐，剩两个也被召来。

饶是妙音，也难免瞠目结，不知该说什么。

皇帝床笫间究竟有多少能耐，他和皇后是知的，但这也未免太过了，令人咂。

中妃嫔被临幸之后记载在彤史上，一概是要皇后用印才算数的，将来有这就是凭证。来人的时候妙音正过来请安，在侧旁听，忍不住咂，与皇后对了个神，二人都有一瞬的沉默。

片刻后，皇后若无其事用了印，将彤史给女官，：“竟是这般不中用。”

那四人之中但凡有一个能够让皇帝致盎然的，都不至于如此不怜惜他们。昨夜皇帝寝殿之中还不知是怎样一副靡放的图景。瑞香略一想就觉得失望，又十分复杂，好似心底破了一个大般，还有更坏的事要发生的预始终不肯放过他。

既然皇后如此说，妙音也就缓缓摇扇，附和：“毕竟年轻面，放不开，或不熟练也都是有的，伺候得不好，就一起来吧，总有一个能伺候好的。”

然而言犹在耳，云意再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