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他惊慌失措的躲，但鞭并不挑拣，啪一声落在他上，粉白般的肌肤被打得顿时起，青红错。瑞香惨呼一声：“陛！”

皇帝平常至少是个谨慎敛的人，鲜少对自己枕畔之人动手，打了一鞭也有些悔意，然而愤怒仍旧不息，于是站在床边大骂，捡难听的刺瑞香：“亏你还是清贵之家养来的公，居然使这三滥的窑里的手段，你倒是够，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儿，张致，夜夜都像个儿，自己夫君都伺候不动，又是叫痛又是装哭。几日没有人你的就受不了了，又是这些香又是恨不得光着大广众的给人看！你这把戏还勾引过谁？贱人，你妖妖调调的给谁看？”

瑞香被骂得捂着脸直哭。他本来就为了妙音那事心里发慌，又害怕自己终究不能承被冷落。才二十的年纪，要是真的失了只是个里的大家，那日可怎么过！往后几十年，难就看着丈夫连丛，自己独守空房么！

虽然自己不得趣味，但也不是天生石女，至少丈夫还是能够用那两只的，于是定了这个计策，却不料反而了丈夫的逆鳞，被骂到羞愤不堪，简直恨不得死了。

皇帝骂了一阵，见他既不回嘴，又只是哭，都不敢抬，发蓬不提，上衣裙碎成布缕，霜雪般莹然有光，泪成串从脸上，终不免又有几分怜惜。

毕竟是新婚妻，又年轻貌，谁不个楚楚动人的人。

他正要说话，皇后却从床上爬了来，也不辩解，反而抱着他的边哭边：“臣妾是没有用的了，陛责骂也不敢辩驳，但中总有能够伺候陛枕席的人，外还有许多名媛淑女，公郎君，总有陛中意的。还有那位妙音，也请陛一起册封，早定位分，臣妾也就别无所求了，自有旁人来替臣妾侍奉陛。臣妾甘愿退居门，再也不碍陛的。”

虽然男女都有，但现今世女确实太少，所以男人只要一，仍然自称臣妾，没有例外。这是为了份分际，早日记住自己所担职责与上古女并无差异，好不逾越规矩。

皇后自然如是。他这模样哀婉动人，原本是很能打动男人的。

然而皇帝一生最恨两件事，一是自己私事譬如帷眷被人随便置喙安排，一是遭人摆布，皇后这一会就了两次逆鳞，着实忍无可忍，怒火又起，再加上因一番搅扰今日火也没在妙音上发散尽，一时夹杂在一起，越发声俱厉，狞笑一声，扯起皇后雪白藕臂将他提到面前质问：“那你是怎么了，为何就没有用呢？我观你媚甚于贱娼，却怎么甘居人后了？”

皇后颤抖，一手搂着前试图略遮掩，却只是将一对不大不小的儿挤沟壑，反而更像是勾引行径。

皇帝又是不耐烦，又是火重燃，虽对他这幅并非没有兴趣，却一想起皇后那绷僵的反应就不想碰他，心里越来越，又见皇后脸上还带着指印，另一边脸被羞得通红，泪而，儿摇，细腰挣扎中摆，不是勾引也像勾引，再次难耐将他扔回床上，挥起鞭胡打。

瑞香挨不过，在床上胡翻哀叫，却发现渐渐起来，心中不免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