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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外婆说：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试试，这次我们不拦了。

咖啡匙当啷掉瓷杯，贺泉茵睁大睛看着她，脸颊泛起愤怒的红。

贺小，我有必要说明一。她学着对方理直气壮的语气，丢这个动词的发是失误，既然你清楚我离职不是因为自己犯错，那就请换个字。还有，你有责任，拖了四个月才觉得需要向我歉，这是为什么？

她的咄咄人让贺泉茵低，半晌才：我说来，心里好受些。我这几个月离开贺家，吃了很多苦，想清楚很多事，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很大，现在我遭到了报应。你能原谅我吗？

陆冉心中一万草泥奔过。

沈铨扔掉手里的草叶，在月亮直起

他人的事，她不必探听。

推介会的事她已经看淡了，听到原委并不惊讶，只是觉得跟贺泉茵说话就和跟秦琬说话一样费力，双方不在平等的位置上。贺泉茵请她喝咖啡，她答应了，想听听是歉还是继续死缠烂打。

陆冉，我可以占用你十分钟时间吗？

我有必要向你歉。

不是沈铨。

从这条路再开五分钟，就到沈铨妈妈的别墅，很漂亮，可惜二十年没人住了。我们打算重新装修一，以后回国休假的时候就住在那里，离我们家不遠。

她坐不去了，瞥到沈铨在电线杆和一只浪猫玩得正，张就来：我怎么可能对他好？我就是喜他的钱他的脸他的大，我生完孩就要卷跑他千万存款，他看上我真是瞎了，简直是孤独到没办法才会娶我这样外表平平无奇满肚心的女人，放弃你这朵门当对、善解人意、默默陪伴的解语贺小，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贺小？

外婆啊，你记不记得我当时找工作，投过一个银行的岗位，你们不同意我去。

外婆现在对沈铨很欣赏，说了两个好字，又问：冉冉想好找什么方向的工作了吗？你爸妈都没退休，不能去S国帮忙带孩，至少等孩两岁你才有时间上班，这段时间你辛苦些，该考的证尽量考掉，让小沈给你补补课。女孩工作不能丢。

陆冉：

贺泉茵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垂眸搅着一杯抹茶拿铁，你丢了工作，我有责任。贺新成求我在爷爷面前为他说话，知我讨厌你，就篡改了你的U盘，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贺泉茵当她原谅了，捧起咖啡杯，蒸汽熏得睛刺痛，我和沈铨认识十多年，没想到他会结婚。他一直很孤独，拒绝别人靠近，我真羡慕你能和他说上话。请你一定，要对他好。

她扶着后腰站起来，十分钟到了，他在外面等我，你也早回去吧。

陆冉知自己说中了。

沈铨扶老人上楼的空当，她在外散了散步。

她并不觉得拎着LV限量款包、画着致妆容的千金大小吃了很多苦，她哥哥还开了辆保时捷送她来这儿的。

她因为刚果的实习错过了秋招，次年天除了公务员没什么好岗位，正好看到了法兴银行的一个中非项目，这个法国银行在中国招聘员工去非洲分行服务华人客，工资待遇都不错。陆冉对非洲始终有一奇怪的执念，申请了达加斯加岛的岗位，但最后权衡利弊，没有去面试。

贺小，我不是在羞辱你。如果你真心来歉，我说什么你都得受着。我虽然没有上过你的常藤大学，素质还是有的，不会拿咖啡泼你一脸，我爸妈也没教过我怎么骂人。我没有别的话跟你说了，只想纠正一靠近沈铨其实非常简单，你没能靠近他，是你自的问题。

咖啡馆的台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指间烟雾缭绕。陆冉听说过他和贺家的纠葛，不知他剥离掉少董的名后何去何从。

夏季的夜空没有一片云朵，月亮从电线杆上升起，老巷里的青石板刷了一层皓白的糖霜。蔷薇馥郁的香气越过斑驳粉墙，她嗅了几，听到脚步声转，笑意一凝。

婆说：

陆冉的反应很平淡：哦。

所以夫妻之间的日常要变成学神给学酥上课了吗？

四月份她看到S国的岗位在招继任，就在领英上投了份简历，经理打电话过来，她急着回国见沈铨，没心回复，等有心了，又不允许。不过她履历不差，应该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车到山前必有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