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静室，无光也无暗，只有满室寂静和懊悔。

他知自己门弟不争气，但为掌教师尊，又只有那么十来个弟，他是一个也舍不得送上封神榜。这才有了封神之时算计截教，让截教弟填榜的行为。

一紫的虚影现在静室中，白发紫衣的青年，神无波无动。

甚至再乐观一，假如他一开始没有给弟们输截教仙生卵华，不为仙的理念。像异界的元始那样促三教和睦共。如今——又哪里会有后来的一切？

静默许久。

假如在那二百年里，不因心虚试图抹平截教的痕迹，打压截教门。如今截教的反扑就不会这么凶狠。

假如在中途收手，不亲自屠戮通天的亲传弟，他怒起诛仙阵，又请来西方二圣和大兄一起破阵。他们兄弟也不至于反目成仇。

莫名的，十二金仙凄惨的画面，亦或金灵多宝截教仙风光的画面都不再元始的。

他的关注，全在带着妻儿的通天上。

到此时，元始天尊除了恼恨愤怒，已然是后悔了。

从那异界婵玉在凌霄殿杀了半数阐教金仙送上封神榜, 到金灵圣母继任天帝，将昔日所受一切统统报复与阐教金仙。再到广成等屈服，坑骗剩余的十二金仙上天, 被天帝控制。然后是慈航四仙抛弃阐教弟的份，去投奔西方。剩几个留在天的，仍在同门争斗。

十年来, 西方二圣欣赏了多宝如来是如何谋夺整个佛教。广泛传播以“众生平等”这一披着佛教, 实质更贴近截教“有教无类”的思想。

憋屈之余，他们也只能安自己，至少佛门之兴是没问题了。也算实现了他们的理想。

如果说西方二圣还能有一丝安, 那么元始天尊就是实实在在的只有憋屈愤怒, 没有半光。

“不，不迟。求老师给弟一个机会……”

想是妄动空间之力

想到他就为了这么一群东西，与亲弟弟反目成仇，元始天尊就一阵的亏心。

可万万没想到，他苦心维护的弟竟然能那么不争气。才几年，就同门相残，背叛师门。

看着弟弟公布侣、孩，看着他重伤未愈却装无事整治燃灯。

再说灵山上，上清圣人因见到孔宣和小徒弟谈甚，一气之搂着婵玉，直接破开虚空，回到了碧游。

假如在最初收手，选择跟通天好好说，以通天慷慨豪迈的，填三百名额未必不可。

不见截教弟，二百年也未曾背弃师门！

直到整个灵山都轻而易举地被如来掌控, 就连昔日的弟, 药师弥勒日光月光, 也被如来的手段折服。再无他们西方二圣的痕迹。

若是他们兄弟未曾反目，何来陨圣丹？那两个机灵可的孩是不是会喊他二伯？他如今，又怎会封禁于此？

“也罢，你想试，就试试吧。”

“老师……弟知错了……”

涉及到与他们教派弟相关的况就挑选一段，实时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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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虚空静室，看着兰盆法会的场景。

尤其照异界元始的说法，分明是可以避免这般惨剧，可以让三教友好相的。只要——他当初收手。

知转播结束，元始天尊也久久不能脱离那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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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后悔，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