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拽着苏箬的衣服，拉着她一直到树林，姬遥莘看不见的地方才停来。

“叶莲娜和你说什么了吗？”姬遥莘很温柔地问。

太来了，但可能是和纬度或者地形有关系，树林里面依然是冷飕飕的。反正这一大片河畔的森林，苏箬是再也不想看见第三次。

苏箬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一切都变了。

苏箬闭上睛，微微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风得人太难受，她觉泪从中淌了来。

似曾相识的地方。是孔桦死去的那个库房，曾经苏箬就知，是姬遥莘用斧砍死了孔桦，随后又砍死了一个来查看况的男人。

她走到走廊里。尽有个红|卫|兵小将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赶过来查看况。砰，声音震耳聋，苏箬意识到原来枪声这么大。血溅在走廊中。姬遥莘转，又有人过来了，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锨。砰，砰，第三个人转就跑，砰。

“但是不怎么样，这一次谢谢了。”

枪发，硝烟的味和血的味混合在一起。

耳朵里发疼，似乎暂时失聪了。姬遥莘将枪轻轻放来，她站在血泊前，目光望着发黄的钨丝灯，有一只飞蛾正努力地撞击在灯泡上，一次又一次。她闭上睛，一个像是哭又像是微笑的表。苏箬跟在姬遥莘后，她能清楚地觉到姬遥莘心底最的悲哀。

苏箬打了个冷战，娜娜关切的笑脸又现在面前。

“我要和苏箬说几句话。”娜娜对苏箬挤了一睛，“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

“她说你是个疯。”苏箬在说这话时，睛一直望着窗外，那个

“姬默言曾经告诉过，有些人天生就没有人类的，他受不到人世的开心和难过。这样的人，死后才能成为真正的恶。”姬遥莘的话又明晰地浮现在苏箬的心。不，苏箬在心里说，姬遥莘不是这样的人。

“曾经这样疯狂的姬遥莘……我也会喜她的。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

“你知我为什么不喜姬遥莘了吧。”娜娜说，“如果你害怕她或者厌恶她，没有关系，你可以留来，这里也随时都迎你。”

“我能让你看到一些景象，幻觉也好过去的事也罢，”娜娜微笑地说，“姬遥莘并不避讳让我看到这些，可是对我个人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什么样的事？”

“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想知……”她说。

接着，姬遥莘扔开卷了刃的斧，从墙边对方的许多杂中拿一个东西，那是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姬遥莘怎么会有这东西，这把枪怎么会放在库房里，苏箬已经无从得知了，她只是在幻象中看着姬遥莘的脸，还有姬遥莘中闪烁的可怕的、没有任何生命质、也没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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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拯救了一个孔桦又有什么用呢？还有无数个孔桦，她应该如何？除了躲在雪山上，或者用无用的杀戮来麻醉自己……

这也是姬遥莘，曾经温柔地对着她微笑，也曾经这般举着枪，死神一般。

十分钟后，苏箬和姬遥莘又坐上了那辆破破烂烂的轿车。苏箬手里握着失而复得的魂魄，她觉到疲惫，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