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莫名其妙，但没和我计较，把笔放低翻桌屉。翻

“你会看主谓宾吗？”

我捂住题：“别了别了！”

“什么？”

他吓一，习惯皱眉，又像我认识的谢池了。我大声：“不想就不了！你、你……”

“……你怎么啦？”

这是我历史最分，147。

谢池问：“怎么？”他想把卷拉回去，“还差一。”

谢池很礼貌地说：“谢谢，你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我。”

谢池说：“读多了课文有语。还有名词、形容词、副词怎么分，怎么用？”

谢池看了一。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又在自言自语。”谢池说。

男友莫名其妙：“换个会的人都能教吧。”

谢池说：“小学没教，英语课就读单词，考试抄的课文。上了初中老师以为学过也没讲。”

“主谓宾。”

“哪里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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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为他在逗我，后来我指了几个句，看到他皱眉思考，发现谢池英语基础是真的差到令人发指。我察觉一些兴奋，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谢池这样聪明全能的人也有不会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偏偏我很擅，他总不能再嘲笑我。而且，我居然有朝一日可以帮上别人的忙了！当晚我和男友洋洋洒洒说了，男友回应：

对话到此结束，这个杠成为了我的前男友。之前还有几任奇葩——买包餐巾纸都要找我报销的、借我的钱去买仿AJ炫耀的、庆生时请我吃饭还要AA的——我已经不想再提。

察觉到。课他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脸上有，哭过似的。谁什么时候见过谢池这样？我立坐立不安起来，悄悄把椅挪近一些。

“……你不会主谓宾吗？”

“……”我说，“是基础，他连基础都不会。他总分年级前十好不好。”

我回忆了一，发现确实如此：“那你怎么考九十几的？”

“我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

我生气：“可是老师教不会（其实是没教的）我教会他了！”

第二天我把以前的初中英语习册捆好带去学校，监督谢池每天一。他到最后课铃响，我凑到旁边看，扯了扯他的卷，他抬睛看我，眶发红。

他翻了翻，再放回第一面。

我吓一，很迟疑地叫他：“谢池，你怎么……”

“问你话呢？”我说。

谢池看我一，神微妙，看到我目视前方，他又收回目光。

从十二岁起他就鲜少对我这么平和谦逊，我猜他是真的生我的气了，气我不负责任，有金刚钻不用还揽瓷活。于是第二天晚自习，我立刻效率从书箱里翻江倒海发黄的英语试卷放到他面前。

“那不是很正常嘛？”

谢池这次回应了：“你在和我说话？”

我很想说笨啊不然呢！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惨，我只好：“嗯，就是你。”

我本没有经常自言自语。我瞪他，看到他低垂的掉的睫又偃旗息鼓了。“哭过吗”三个字讲起来很艰难，很大可能谢池会皱眉冷脸。于是我换了个方式：“你的英语我会好好教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