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用红的颜料写上去的：

李初眠轻轻抬，扫了一Harry的表，没有问Iris被杀的细节，也没有问案件的展。她只是说：“Harry，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没有落款，但范夜岚肯定这就是Noah和H写的。她了隐隐作痛的太。帮她？帮她什么？她不认为两个穷凶恶极的罪犯会帮她。案件又走了死胡同，她却没有一个李初眠可以来帮她了。范夜岚疲惫地躺在床上，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睛，走到落地窗边看夜幕的东临城。

在警视厅里越来越不被信任，人生已经糟糕成这样了，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罪犯能她家，她至少还能得到一些线索。

“可以。但是不能以你的名义给她订。我会用不留名的方式，让外卖送到她家里。”Harry只说不能以李初眠的名义，却没忍心告诉她，Pontus先生已经给她铺好了一条路，一条通向万劫不复的路。她再也没有可能见到范夜岚了。

“嗯，谢谢。”李初眠又回到沙发上坐，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看，这些天她的生活，除了就班的吃饭睡觉，就剩看书了。

Pontus吩咐过，任何李初眠的要求，都尽量完成。Harry甚至很兴，这么多天来，李初眠一次提要求。

“帮我订一块蓝莓巧克力糕的切片，送到范夜岚的家里。”

“我们在帮你。”

以前李初眠晚上会噩梦，吓醒了之后就会站在窗边，看夜慢慢变蓝，看星光渐渐坠落。久违了的夜晚，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陪李初眠看过夜幕笼罩之的东临城了。她在想，如果李初眠还活着，会不会也在看这夜幕的星空低垂？

Harry愣住了，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隔着万千里路，千里迢迢为你订一小块糕，只因为记得你吃甜品。Harry没再打扰李初眠，退去了，留李初眠一个人在这个仄的空间

“初眠，Iris被杀了。”Harry的语气里，带着一惊讶。

“我能不能问一，你为什么要给她订糕？她过生日了吗？”Harry原本准备去订糕，却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询问李初眠这样的用意。他没期待李初眠回答他，他问的问题，李初眠几乎不会回答。和往常一样，李初眠先是沉默着，低着，目光低垂，Harry清晰地看见，她冷淡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过了一会儿，她低声开，像是在喃喃地对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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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还是白天。这些天，李初眠的生活已经规律了很多，时吃饭，时睡觉，起床后就看看书，写写字，像是提前步了老年生活。Harry时不时来跟她聊天，都是Harry在说，她听着，从来不回应。

“当然。只要我能到。”

气氛很奇怪，Harry盯着李初眠平静的脸庞，想要从上面找到一蛛丝迹，但很遗憾，他什么都没有看来。他以为，李初眠的要求会是为自己提一些质需求，毕竟这间房里的生活无聊得可怕，没想到，她只是要求给范夜岚买一块糕。Harry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但这不是过份的请求，Harry应该帮她完成。

“她喜吃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