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你还当定国公，你兄也还给你，好不好？”萧启摸摸他铺在枕上的发，一番话像是许诺，又像是威胁。

　　“殿手底，就没有习武的姑娘家可用？”

问：“你猜他是怎么选妃的？”

　　“徐大人家的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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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童挠挠，傻笑：“小五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嗯？”

　　许观尘叹了一声：“那徐姑娘有多？”

　　“只比你矮一些。”萧启又，“萧贽现还在栖梧山上的行住着，要是办礼，应该也在那儿，与此离得也不远，要是有状况，我会派人护着……那时若得了手，自行之中发信号，我兵金陵城城中，大计可成。”

　　人还没敢把行刺的事告诉她。只怕告诉她了，这事也办不成。”

　　*

　　“只是……”萧启抬看了他一，“徐二姑娘量小些，力气也不大，从小在闺阁里，徐大

　　“没有。”萧启，“你知的，这几年我都在雁北，雁北一行剽悍游匪，哪里有什么姑娘家？”

　　许观尘在静虚观里将肩上的伤养得差不多，在婚期前五天，才要去徐府待嫁。

　　因为还缺半颗药，上的病还是拖着未愈，许观尘要走之前，还犯过病，夏日里裹着棉被冷得直哆嗦。

　　“他让从前跟在你边那个……”萧启原本要说“从前跟在你边那个武痴飞扬”，却忽然停，他想起许观尘失忆了，也不便在他面前提起飞扬，便换了说法，“他派了个小傻，驾着羊车，在十来位世家姑娘里转了一圈，羊车在谁面前停，就选谁皇后。”

　　许府二公要代替徐家二姑娘嫁去行，只能在徐府就上轿。

　　“他……”许观尘想了想，萧贽能怎么选人，不过就是随随便便、荒荒唐唐地选。

　　玉清给他诊脉开药，小童小五蹲在厨房里生火煎药。

　　许观尘终是应了。

　　“荒唐。”许观尘失笑，手中药碗都晃了晃，低声，“昏君。”

　　虽然萧贽在栖梧山行养伤，但是徐二姑娘还是要从徐府嫁的，护送队伍的是裴将军，在路上不好动手脚。

　　“他用羊车选后。”

　　小童一站起来，便看见萧启站在厨房门前，忙唤了一声：“师兄。”

　　萧启问：“观尘的药？”

　　他这句话说得轻，萧启也没听见。

　　许观尘问：“那羊车选中了哪位姑娘？”

　　许观尘：“这样。”

　　他这样说，许观尘也明白过来，这是要他替徐姑娘嫁给萧贽去了。

　　徐家嫁女，皇帝封后，因为是冲喜，所以事办得很匆忙，婚期就定在半个月之后。

　　“徐大人先得了消息，在徐姑娘脚的地上泼了盐，羊车就直奔着她去了。”

　　萧启应了一声，走上前，掀开药壶盖，看了一，随问：“小五，你喊观尘‘小师叔’，喊我‘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童用抹布垫着手，提起药壶，将壶中汤药倒小碗中，不多不少，刚好一碗。

　　“这样巧合？”许观尘似乎有些酸酸的，“就选中了殿的人？”

　　他放药碗，翻了个，枕着手，背对着他：“殿让我想想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