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闭了闭，又睁，眨了眨，这才看清楚前的景象，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没有哦，至少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满意，并没有想太多。还是说中也先生想让我什么吗？我会优先考虑你的意见的。”

“你这是熬夜了？”中原中也带着她站起来，指尖了她的。

凛歪了歪，发丝顺着她的动作搭在脸颊上，神澄净如，颇有随波逐的觉。

“活着就是一门课题啊。”凛慨了句，从茶壶里…倒了，虽然已经凉了。

带着意，熟悉的声音还压着声线，好像迷惑了她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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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的基本需求我还是知的。”凛摇了摇，靠在他上，缓着神，指使着有些无力的往房间外走，“中也先生怎么突然回来了？”

——船到桥自然直派。

“假期结束后去上学，毕业之后工作还没有的想法，父亲想让我当老师，母亲觉得我也可以在钢琴上造……我觉得都行，顺其自然。”

不如说，在时隔几个月的见面两个人好像突然有了什么隔阂一样，僵持了起来。

“这是我家吧！？”

有被搁着的红印痕，天知她到底这样随意地倒了多久，他伸手轻松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摇了摇。

中原中也思及之前首领对她的招揽之意，扶额。

“我醒了。”虽然还带了，不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泠。

“你自己没有想法？”

凛朦胧地半睁开，浑无力，几乎就是靠着中原中也的手维持着，他要是一松手她又要重新倒去着。

中也先生倒是觉有些纠结不得劲。

凛倒是没有在意，她早就料到会有这况，要比从容淡定鲜少有人能胜过她——要知，不论是审讯室还是谈判桌，她都是过的。

气氛怪怪的。

“我知的啦。”凛平淡地在茶几上摸回镜，这才回去，“中也先生刚刚想起来我在你家这件事，我也知。”

“醒醒。”

之后实在找不什么话题能改变他们间的奇妙氛围

中原中也了嘴角，神往旁边飘了，脸上带了些愧疚，抓了抓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嗯…抱歉，我没有尽责…”

“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如说我把你家得有有些不好意思。”凛叹了气，她那些书都是临时来的，她都还没有像是在家里那样规整分类，导致她翻着翻着就困得不行直接倒去。

中原中也：“你不会连吃饭都忘了吧？”

“你要睡也别在地上啊，给我到床上睡。”

“这个没什么，反正是你的房间……”

中原中也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倒也没什么不耐烦，只是觉得无奈，她原就纤细，浑上绵绵的。

“不，你随便，不工作其实也没什么。”

“那个…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是吧…”凛顿了顿，扭看着闭着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