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什么？”齐睿笑。

“你怕我。”万朝云的语气是笃定的。

齐睿笑够了，才接着：“你以为我不知你们会找我？这本话本都已经写完了，且我早已埋好，为保证数百年后被人挖来能传开，我埋了上百本，而且都不是假名字。”

“那你为什么要毁我？”万朝云一把将小几上的书扫落在地，拍案而起，“你明知我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这么写我？”

“他不，你评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也评断他？齐睿，今日我找你来，有两条路给你选。”

说起报仇，齐睿瞬间被燃，他看向万朝云，脸也不一样了，犹如要吃人般，“是，我知自己没法报仇，所以我写了这本书，我就是要让后人知，他是个貌岸然，德败坏的人，本不得到世人的敬仰！”

“你有什么可怕的？”他的笑容更大了，像是嘴裂开得大些，更有自信般。

“我近来比较懒，不喜自己看话本，喜听丫鬟们念给我听，一旦故事传开，一传十，十传百，总会传到他上，你当我是傻吗？齐睿，我没想到你这么作，你要报仇，大可堂堂正正的报，为何要用这方式？”

见气到万朝云，齐睿便想再多说几句，“郕王为了借他的民心造反，令各地给他修建生祠，你不会以为他真的好到全天都要给他修建生祠吧？是，我承认，他以前官的地方，是很得民心，可不是全

“万姑娘，你不会以为恨他的就我一个人吧？”

“我记得初见你时，可真是公世无双，怎的慌了？”

万朝云慢慢走到他视线之，“你心里恨陈谦，所以连我也一起恨，你觉得我能有今天，是因为我上了他，在你心里，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所以你颠倒黑白，想写本野史，毁他的名声。”

万朝云也跟着微笑，只是那笑不到底，“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有那么大本事，想把你带来就把你带来，是不是觉得你比我有才华，却不如我混得好？”

“哈哈哈哈。”齐睿闻言不怕，反而大声笑起来，“万姑娘啊万姑娘，几年没见，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不过是话本，何以见得我是写你？”他冷笑一声，别过，不敢看万朝云那锐利的眸。

“二呢？”齐睿问，很明显，他不想选一。

万朝云闻言轻笑，那双漆黑明亮的眸仿佛能看穿一切，只那么轻轻一扫，齐睿的神便闪躲了。

“你也是。”齐睿压心中慌。

何被带到这里来，在来的路上，他猜测着，万朝云应该会暴怒，会厉声的质问他，或者更疯狂，想过很多见面形，唯独没有想过这，她太淡然了，淡然到让他觉得胆寒。

万朝云蹙眉，冷冷的看着他。

“我没有。”齐睿矢否认，“很多年前，我就知，你不是普通的姑娘，我从没来意这么想过。”

“我杀了你！”万朝云一个字一个字的。

万朝云坐来，面如冰，已失去了所有耐心，“一，你以后不要写了，好好过日，我饶过你。”

“名字都不一样，什么野史不野史的。”齐睿依旧没承认，他又别开了。

万朝云闻言想当场废了他，可又不能动手，气得肝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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