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皱起眉：“杀你的人是他，冤有债有主，你把怒火都牵到我们上算什么？”她对施顾顾实在是恨到骨里了，哪怕是知了她有这样可悲的遭遇，也依然没有半分同：“我们叶家本就不欠你们的！”

叶柏年早被打击地失去言语，又被施顾顾这一问，禁不住老泪滂沱。

或许只有已经疯掉了的施岚再没有痛苦，其他人，哪怕只是旁观的宾客，都面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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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庆余痛苦地捂住脸，叶柏年难以置信地拉着施顾顾：“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个大的草坪上，除了哀恸的哭声，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

“你本什么都不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施顾顾崩溃般大声吼，“你从小养尊优你知什么人间疾苦？同样都是他的女儿，凭什么你罐里泡大的可是我”，施顾顾死死住拳，矛对着叶柏年：“我，却连大成人的机会都没有！”

“我妈当初怀着我，他还那么狠心，不要我妈，赶我妈走！可怜我妈一辈都惦记他，怕我生来没有父亲遭人闲话，匆匆忙忙嫁了这么一个男人！他有哪得上我妈？他连给我妈提鞋都不！为了我，他们日日吵夜夜吵，还对我妈家暴！在我八岁生日那一天，他看我们兴兴给她庆生，终于憋不住了，把气全撒我上，把她……”施顾顾摁着心，那里疼得要裂开。这段回忆太痛苦了，不仅对听的人是折磨，对她更是一灾难，可她还是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从楼上推去，摔死了她！”

“……你说，什么？”叶柏年的心全了，比起施顾顾不是他的女儿，接来施顾顾所要说的那些话，可能是他更不能承受的。

她这边：“施顾顾，我爸说我是不孝女，但你的不孝程度，比我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不，我哪里能比得上你的一丝一毫？为了赖上叶家，你连自己神志不清的老母亲都不放过，拉着她给你垫背陪你演戏，而对你的亲生父亲，你不仅不认他，还污蔑他是杀人犯要让警察把他关起来，你真的还能再狠心一吗？”

施顾顾没有理会他，还在对着叶乔一：“如果当初他留了我妈，我本就不会死！而我也本就不用生到这个肮脏的世上来！你呢？你又经历过什么？在你为穿哪条裙好看哪里的东西好吃哪个国家好玩犯愁的时候，我冷冰冰地躺在地底，她只活了八年，没有穿过一件好衣服，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而你所拥有的那一切，本来都是她的！你从小就可

叶乔一也迷惑了。薄雅只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施顾顾的父亲，可是这其中有些什么隐，她一都不知晓。

施顾顾一气：“是啊，我承认，我本就不是你的女儿！你和我妈的那个孩，我，在她八岁生日那一年，被这个男人从楼上推去，当场就摔死了！”

温庆余跪着，以地，忏悔：“瑶瑶，我逃了二十年，我也后悔了二十年，我受够了！我对不住你们，我这就去自首！”

“不欠？”施顾顾指着施岚，质问叶乔一：“你问问你的好父亲，他敢不敢拍着担保，他不欠我妈，更不欠我！”

施顾顾嘶吼：“你女儿！温顾顾，在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活活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