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壮胆後，我忍不住对芬芬提了我这几天以来的疑惑：「芬芬是一直都这麽开放吗？」

这个「多」已经是突破天际的多了！我在心底忍不住吐槽。

「分开了……最近的事吗？」

看着芬芬，我彷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个为了主人难过、心痛的傻狗狗，被忠诚伤透了心。

「叡叡的主人……啊，你说小军吗？」

「叡叡还好，他有自己的一块友圈，而且也有主人，所以我们本来就是开放关系。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

我们就像是两只受过伤的动，互着彼此的伤。或许伤还需要一时间才能痊癒，但彼此的温已经足够温，让人能遗忘痛楚。

「我们好像。」我忍不住说。

「现在没有哦，分开了。」芬芬轻描淡写的回了我，神染上一浅浅的忧伤。

小军在这圈里是只颇有名气的狗狗，他在南成立了一个【九犬】家族，领导着一群狗狗们。在这个圈里，【九犬】的存在是相当独特的。BDSM圈的家关系通常是以主人为中心，再加上主人收的、狗，成为一家。【九犬】则不是这样，【九犬】是完全以狗狗作为成员的家族。

「好喔……看来芬芬跟我在这方面差很多。我是那连亲亲抱抱都很难的类型。」

我说完後笑了，摸摸芬芬的，芬芬也跟我一起笑声。

我依稀有个芬芬有主人的印象，曾在圈的群组以及脸书上看他提及过几次。想不到，他们已经结束了。

「对啊，叡叡很他。有时候甚至觉对他的大过我。」芬芬说着，脸逐渐暗了来，难得看到芬芬这暗的表。

「叡叡都不会有什麽意见吗？如果是我跟一堆人摸来摸去的话，小定应该气死了。」

「应该……吧？但也不是谁都可以。」

芬芬的每一句话，都在我心中激起涟漪。

跟我的第一任主犬关系，真的好像。

你有主人吗？

「嗯～都是只笨狗狗的分吧。」

「跟谁都可以亲亲抱抱啊，被玩啊，带去楼梯间坏事之类的。」

「所以我就问他，现在到底是怎样？到底是把我当成什麽？」芬芬说着，角略带泪光。「就算不是每天都能聊到天，我也接受啊，但是这样越来越少的接，好几天连一句话都说不上，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麽？」

「能当小谆的特例，觉很。」芬芬嘿嘿笑着，开心的表像只小狗。

「芬芬……现在主人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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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芬芬歪表示不解。

或许是缘分，让我在此时此刻遇到芬芬。

「嗯？」芬芬的诉苦被我打断，他歪着。「小谆说像，是指？」

好像。

「说到主人……」我迟疑了一，不知该怎麽起。

是酒的化吗？芬芬跟我聊起了他跟前主人的事。他们怎麽认识，过哪些事，後来慢慢变淡，依主人的命令换了其他的通讯联络，最後再也连络不上。

「前一阵吧。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啦。」

「这我打个问号。」这几天看来，就算芬芬心里有个审标准，那个标准应该九成以上的人都能通过吧。

「对啊，没有基础的话不太到，只会跟男友、主人而已。」我停顿了一，想起前的可小狗狗。「芬芬……算是特例吧。」

芬芬跟叡叡都是【九犬】的成员，但对芬芬以及大分的【九犬】成员来说，小军不是主人，而是接近大哥的角。像叡叡这样，认小军为主，是他们【九犬】里面较为少见的关系。

「是真的啦！跟不熟的人就多抱抱，摸个而已。」

「很难吗？」

说实话，我对小军不算熟。他本来就不常参加活动，就算在犬之夜之类的场合遇到，酒吧里也实在很难好好认识对方。他是个风一般的男，行踪或个都是，难以捉摸。

若世上真有所谓的命中注定，这肯定是吧。如果不是现在的他，如果不是现在的我，即使相遇，也不见得会被彼此引。

我们两人的酒都被朵、果乾装饰的非常浮夸，果然是受到网迎的店啊。

还有，无可自的喜上他。

离开酒吧时，已经接近一了。尽夜已，西门町依然闹，闪烁着不夜的灯光。

「嗯？」

与芬芬指扣着，我们走在回旅馆的路上。不需要任何谈，边的空气依旧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