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拿起杂志，边翻边慨说：“爸，你有这么个半，真是好福气。”

　　祝敖看专业杂志的时候，霜会凑过去：“爸，在看书啊？这篇文章我昨天也看了，写得好。”

　　祝文嘉也附和：“我嫂真能。”

　　连接已断开？

　　有时候是一本随意放在茶几上署名柏昌意的书。有时候是一个自动翻书架。霜说是柏昌意买的，这样祝敖就不用自己翻书了。

　　说这些的时候霜永远一副温柔笑脸，得祝敖一脾气都没有。

　　枉为人师。

　　祝敖重复：“半。”

　　等了一会儿，霜和祝文嘉都没卧室，祝敖估计俩儿要睡懒觉，就先自己吃了。自己吃饭比较无聊，祝敖让护工打开放在桌上的蓝牙小音箱。

　　那声音比祝敖听到过的撩人得多。

　　有一天祝敖甚至从窗里看见霜和两个工人在院栽一棵修剪得异常挑俊的柏树。

　　等反应过来霜在打什么算盘的时候，祝敖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渐渐习惯霜和柏昌意在一起这个事实了。

　　摄像再往一，我看不到。

　　家里还时不时地多一东西来。

　　那教授，不，那禽兽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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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昌意说完那句“ting，摄像再往一，我看不到”后，小音箱就发一声：“蓝牙连接已断开。”

　　那音箱是霜前两天买的，得像祝敖年轻时候经常听的那旧式收音机，他很喜。

　　要不然就说：“这是哪里买的果酱？爸，以后我给你寄手工的吧，我和昌意了一些蓝莓。”

第八十六章?柏

　　一个周日清早，他在餐厅等霜和祝文嘉一起吃早饭，并准备在饭桌上告诉霜，不用再一天到晚地给他发那些两人一狗的照片了，他看够了。

　　祝敖把杂志放到一边。

　　祝敖刚想问问霜的见解，霜一句就说：“引用了昌意去年发在《iional　journal　of　robotics　research》上的文章。”

　　“噢噢……我没注意……”霜对着窗外的院，把手机摄像的角度往调，“现在你能看到整棵柏树了吗？”

　　祝敖：“所以，你觉得半就合适了？”

　　“啊对。”霜说，“我觉得叫女婿或者儿媳都不太合适，爸，你觉得呢？”

这个面包不如昌意烤的。”

　　护工打开音箱，正准备帮祝敖连接手机，听听晨间新闻什么的，音箱就传一声：“蓝牙已连接。”

　　护工诧异：“我还没连——”话还没说完，音箱里传柏昌意的低沉声音：“ting，摄像再往一，我看不到。”

　　霜：“还算凑活吧，你想怎么叫都行。”

　　看了几秒天板，祝敖又将视线落回那个彻底安

　　护工张地看了一祝敖：“这……”

　　与此同时，在卧室里的霜对屏幕上的柏昌意说：“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看看……好像是蓝牙连到别的设备了，我关一蓝牙。好了，你刚说什么？”

　　柏昌意说：“我说，摄像再往一，我现在只能看到一树梢。”

　　祝敖的没有动，只有睛缓缓往上抬，看向天板，二楼正上方是霜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