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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柏昌意的生日，霜又开始为八月初的考试焦虑。这份焦虑已经持续了一个月，越临近考试焦虑就越严重。之前考试的焦虑还有柏昌意生日这件大事挡在前面，等大事结束，焦虑直接决堤。

　　“好，不逗你。”柏昌意坐到霜边，“我们来解决问题。你现在是什么况？”

　　“你想玩什么？”柏昌意把重音放在“你”上。

　　柏昌意笑说：“没有。”

　　“嗯……”霜说，“好多不同颜的星星……一想到我现在看到的这些光，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光，就觉得很神奇。”

　　“那我……”霜说了他在浴室里和柏昌意亲吻时就想说的话，“我还要你我。”我还要你永远年轻，永远快乐，永远我。”

　　“那你现在学得去么。”柏昌意说。

　　“今晚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霜转过，看向柏昌意，又问了同一个问题。

　　“ting，你了多少烟？”柏昌意走近了，看见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和烟灰。

　　霜：“……哦。”

　　霜描述了一那三千页课件惨案，说：“我觉脑里都爆了，真的不能再继续往里面东西了，但如果你要我回想一我脑里有什么，我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柏昌意午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烟味。

　　霜说：“那……有什么备选项吗？”

　　“何止？我人生都继续不去了。”霜用铅笔狠戳本，赌气说，“我不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霜思考了一，“好像是啊，我每次自己闷复习，都虚的，但是上了考场回答问题吧，又还行。哎，柏老板你说，我是不是境界太了？就，虚怀若谷那，其实知很多，却以为自己不知。”

　　柏昌意把手放在霜的后腰上，说：“我负责‘带你’，剩的你来负责。”

　　“所以我看到的是你二十岁时候的星星……”星辰的光从遥远的时空霜里，他一看得了迷，柏昌意也不说话，就笑着站在一边看他。

　　他自暴自弃地从书房来，怀着慌张的心狗，看动画，打游戏，烟。

　　“往看，还有蛇夫座和半人座。”柏昌意调好了望远镜，“过来看。”

　　“欸？”他都没想到自己能答上来，“我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飘来排骨和玉米煲来的香味。

　　“嗯。”柏昌意说，“现在。”

　　柏昌意：“你这叫没有知识系。”

　　柏昌意走到他后，看着他用一极其暴躁的态度画画：“复习不去了？”

　　霜还是担心考试：“可是我还没复习好。”

　　霜一颓废气：“得烟雾报警都响了。”

第五十九章?知识的距离

　　霜：“然后我就把烟雾报警给关了。”

第六十章?前方

　　“当然。”柏昌意笑着说，“还要什么？”

　　“郎星距地球只有16光年。”柏昌意笑说，“你现在看到的是你八岁时的郎星。”

　　他一边画，一边跟霜讲，很快一棵枝叶繁茂的知识树现在纸张上。

　　星河如此壮丽，原来还有这么多他从前没有看到过的星辰。

　　“你是教授啊……”霜反应不过来，“哪有考期带去玩的……”

　　“然后？”柏昌意把茶几上的烟盒拿起来，一看，空的。

　　繁星和烟火，都有了。

　　柏昌意了一把霜的发：“你都不喜，我还当什么教授。”

　　柏昌意随问了一个概念。

　　柏昌意说：“不知就继续想。”

　　霜正拿着铅笔和草稿本窝在沙发上临摹一页漫画。

　　他看看自己这棵光秃秃的知识树，再看看柏昌意那棵繁盛得惊人的知识树，这么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绝望了。

　　霜说：“我不知能

　　霜转过，很不兴：“我都这样了，你还逗我。”

　　柏昌意沉思了一阵，把人揽过来，吻了吻额，说：“走，我们去玩。”

　　“你看，这是我的知识系。你可以也试着这样，这样你就知自己掌握了什么，还欠缺什么，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棵知识树的某些末端枝叶无法再继续往延伸，那就是人类现在的知识边界。

　　柏昌意俯亲了一他的耳朵，低笑：“那什么？兔？”

　　柏昌意拿过霜的草稿本，画知识树：“你要清楚现在你学的东西在你知识系的哪个位置。同时你还要清楚，哪个位置是缺失的，哪个位置你已经掌握了，掌握到哪程度。”

　　霜一行一行往看，看到最后一行也没有一个喜的，只好沮丧地摇。

　　柏昌意想了想，在纸上写如“otion　and　ath　nng”、“learning　and　adative　systems”等二十个机人领域的不同研究方向：“有兴趣的么。”

　　他的第一门考试就有近三千页的课件要复习，令人欣的是离考试还差三天的时候，他看完了最后一页课件，可更令人心酸的是在看完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已经忘了前面的两千多页。

　　霜想了一，很快答上来了。

　　霜摇了摇，也想开了：“行吧，反正也学不去，去玩吧，就当是减压了……玩什么？”

　　“银河好亮……”霜赞叹。

　　“嗯我试试看……”霜，拿着柏昌意那张图作参考，来画自己的知识树。

　　霜是后者。

　　焦虑是压力带来的。

　　柏昌意说：“你连问题都不提，怎么会有答案？”

　　霜跨坐到柏昌意大上，不满地揪柏昌意的领带：“哎是你说带我去玩的，你连个备选项都没有，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真的不知我的知识系应该是什么样的。”霜整个人看起来都灰掉了，“……我好像只会考试。”

　　有些人会因为考试压力而愈发努力复习，可有些人却会因为考试压力而愈发一切跟学习无关的事。

　　“……嗯。”霜。

　　他画了又，了又画，犹犹豫豫，好半天才画一棵只有四孤零零的分支的知识树。

　　霜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

　　“啊？”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去玩？现在？”

　　霜过去，透过望远镜，骤然前的整个夜空都不同了。

　　“找到夏季大三角，沿着这条银河往，就是蛇夫座。”柏昌意揽着霜的腰，“看到了么。”

　　“什么都想不起来？”柏昌意加重了“什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