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恢复到了三个月前的样。

　　那是大的一步，仅次于注册伴侣和结婚，柏昌意不可能轻率。

　　桶圈被放了来。

　　“他每天都在嫌我老。”柏昌意也笑了笑，惯有的幽默，像是自嘲，“我总不能跟他说，再过几年我就要四十岁了，想过安定的生活，所以请跟我同居吧，我愿意班以后看到你和你的同学在客厅里喝酒舞扔枕互相用枪对方。”

的时候本不知每天早上会从谁家床上醒来。”

　　“随手把桶圈放来是恶习，臭病，赶改了。”不久前的清晨，霜扭过，跟他撒。

　　这么想着，柏昌意开门的时候底不自觉带上一笑意。

　　现在

　　飞机正降落，他放杂志，看了一手表，应该可以在八前到家，这样他就能和多半还没起床的霜一起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两人可以好好谈谈。吃完早餐，送霜去咖啡馆打工，他就自己坐在咖啡馆的老位置，看看书，看看人。

　　卧室里，床铺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没人睡过。

　　“他竟然没有嫌你老。”Elena开玩笑。

　　餐桌上没有了的醒酒。料理台上没有用勺挖走了正中几的西瓜。冰箱各材摆得满满当当，像是刚补充过一次，冷冻柜里的冰淇淋一个也没有动。连垃圾桶都净净。

　　家里空旷整洁得不像话。

　　柏昌意再去看其他浴室，不是偶然，现在所有浴室的桶圈都被放来了。

　　比如从此门牌和信箱上都会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柏昌意的朋友们就会知这层关系，其中不乏本校的教授。还有，霜的同学和朋友可能同时也是柏昌意的学生。

　　柏昌意继续往里面走。

　　整个家宛如酒店。

　　现在还太早，现在他们连把对方带自己的社圈都不可能。

　　“你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Elena关掉了音响，车一寂静无比，“你真的想这么快同居？”

　　上楼。

　　正式同居意味着许多现实的事。

　　和三个月前略微不同的，只有床那个装钱的玻璃缸和那幅着一支小旗的立世界地图。

　　台上，盆里的烟灰被清理掉了，仙人掌在光生机。

　　Elena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去看柏昌意，却发现柏昌意脸上已经一笑容也没有了。

　　原本周六晚上的返程航班，柏昌意改签到了清晨。

　　“在你提起之前我还从来没有想过。”柏昌意转看向窗外。

　　等门开了，前的景象却让那笑意消失了。

　　“何况，”柏昌意没有把后半句话说，何况小孩现在跟他待一起就已经觉得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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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书架上没有漫画和各课程笔记。书桌上没有七八糟的草稿纸和贴着动漫人外壳贴的笔记本电脑。

　　沙发上没有翻了几页、呈趴着姿势的漫画书。茶几上没有喝了半瓶、已经在夏日的空气中变温了的啤酒。地毯上没有扔的抱枕。椅背上没有换来待洗的仔和T恤。

　　浴室里，洗手台上的牙刷和杯都只剩一个。巾架上只有一白的巾。浴缸边和桶箱上都空空如也，没有放任何东西。

第四十五章?气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