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欧。

　　柏昌意说：“午两。”

　　这么一算，柏老板每小时工资：6.67欧元。

　　“讲稿？”霜闻言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这是……

　　霜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他又把钱往柏昌意那边递了递，说：“今天在超市和刚在便利店买东西的钱不都是你付的吗？我们AA啊。”

　　霜说：“啧啧。”

　　无数学生的黑暗岁月……

　　Prof.　Bai的讲稿……

　　霜继续：“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哦，其实不一定非要存钱罐，一个装钱的容就行……”说着他又了趟楼，从厨房柜里找到一个收玻璃缸，拿上来放在柏昌意的床，把四十欧放去，然后兴地对柏昌意说，“这样是不是很好？”

　　霜想

　　霜有样学样，也把烟灰掸在了盆里。

　　柏昌意说：“怎么了。”

　　霜：“对。”

　　柏昌意说：“楼。”

　　声音有哑。

　　柏昌意看了一手表，说：“嗯早。”

　　7.27“给。”两个人往回走着，霜把驾驶证还给柏昌意，“柏老板，你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多人追吧？”

　　普通人确实比不上。

　　柏昌意把霜拉到自己大上坐着，然后随意地抚摸着霜的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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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对是柏老板过的工资最低的活，低到本不合法。

　　霜想了想，犹豫：“你刚答应让我复印讲稿，就上跟我……我怎么有……嗯……怎么说……易的觉？”

　　柏昌意想了一，说：“十四岁吧。”

　　霜说：“这么早？！之后就没单过？”

　　霜说：“几了？”

　　那在床放了一个玻璃缸打算定期给嫖资是谁？

　　霜说：“红烧。昨晚那排还有吗？”

　　柏昌意说：“怎么。”

　　前白得温。

　　柏昌意说：“易的觉。”

　　柏昌意说：“没有。”

　　“对了。”霜忽然想起什么，把烟搁在盆边上，“等我一。”说完就楼去了。

　1999年霜还在上幼儿园……

　　霜说：“一直？从什么时候开始？”

　　霜好像也觉有哪里不对，就解释说：“我怕明天睡醒就忘了……”他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个自认为很优秀的主意，“哎，要不我们这样吧，这事我怕我容易给忘了，要不我买个存钱罐放在你床吧？每次我看见那个存钱罐，就记得给你钱了。”

　　霜不相信：“怎么可能？”

　　无数学生的血泪……

　　悄悄记住柏老板的生日。

　　霜总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运气还好。”

　　柏昌意说：“我一直有稳定关系。”

　　柏昌意说：“比较少。”

　　霜突然有拿到了藏宝图的觉。

　　谁拥有了讲稿，谁就拥有了全世界……

　　统共了三次，前后加起来至少有六个小时。

　　柏大教授总觉得那看起来像是嫖资。

　　台上没开灯，只有后的卧室里隐约透一亮光，夜风来，两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2019德国法定最低小时工资：9.19欧元。

　　柏昌意说：“放一个存钱罐在我床。”

　　柏昌意说：“有。”

　　柏昌意把烟掐灭，说：“Ting，AA可以，但是你一定在这个时候给我么。”

　　他想起前一晚柏昌意说“以后想看什么直说”，于是用商量的气说：“柏老板，你这个讲稿……要不……借我看看？”

　　挂科率90%的Robotik讲稿……

　　两人回到家以后，霜洗漱完又磨着柏昌意了一次，一边一边骂老畜生到凌晨四。

　　“想吃什么。”柏昌意开始收桌上的纸张。

　　霜惬意地靠在卧室和台的门边，松松挂着短的骨在门框上，短前端有被起来，晨还没消。

　　“早啊。”他看着柏昌意，说。

　　他回答的时候侧过，霜也把凑过去，就那么搂着他的脖轻轻亲了一。

　　那完炮就叼着烟从钱包里数四十欧给对方的人是谁？

　　柏昌意说：“你不舒服。”

　　刚亲完，霜一抬，恰好瞥柏昌意手上的纸张，觉得上面的容很熟：“这是什么？”

　　柏昌意说：“你每次来过夜，就把钱放在里面。”

　　柏昌意摘镜，一边拿镜布拭镜，一边说：“……很好。”

　　霜了两，发现烟灰没掸：“柏老板，你这里没烟灰缸。”

　　霜一觉醒来，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学生永远不全笔记的Robotik讲稿……

　　柏昌意正坐在台一侧，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些纸张，像是在工作。

　　柏昌意没说话，只是以作则地把烟灰掸在了台上仅有的一盆植——一棵仙人掌——的泥土里。

　　事后，两人光着上，肩上搭一件外，站在二楼的天台上烟。

　　柏昌意说：“明天上课直接听。”

　　那抚摸很撩拨人，霜觉他的晨应该暂时不会消去了，他一边勾着柏昌意的脖接吻，一边说：“你记得昨天把扔哪儿了么？”

　　起床拉开窗帘，一瞬间极灿烂的光侵蚀过来，他瞳孔一缩，半天才适应。

第二十三章?柏老板还是-20厘米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烟已经灭了，他拿起烟，靠近柏昌意，让两个人的离得很近，借了个火，然后他叼着那烟，空两只手来，从刚才去楼拿的钱包里数四十欧来，递给柏昌意。

　　他又看了一柏昌意的生日期，1983年7月27日。

　　柏昌意勾了一。

　　柏昌意瞥了一那四十欧，没接：“什么。”

　　说到这里，霜已经好了被柏昌意拒绝的准备，没想到柏昌意，说：“那你拿去复印一份。复印机在书房。”

　　柏昌意说：“明天的讲稿。”

　　霜说：“我也想直接听……但是你又不是不知，上课直接听我没法全听懂……”

　　霜正想说去拿一趟，可忽然觉到了什么，有迟疑起来，吻也止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没办法，昨晚骂人骂太久。

　　“真的？！”霜一脸惊喜。

　　禁止课堂摄像与录音的Prof.　Bai的课程讲稿……

　　霜说：“嗯……就觉很奇怪……我不太舒服……”

　　“怪不得。”霜走到柏昌意后，搂住后者的脖，“我饿死了，前贴后背，柏老板你给我饭吧。”

　　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