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上房没有三间……”这儿的掌柜是个的小老儿，他把账册拿起来，对着灯火看了半天，突然又补了一句：“啊，有的。瞧我这记……昨天的客人已经走了。”

他带着我们走到楼上，一边帮我们开锁，一边絮絮叨叨地咒骂今天的天气，一边抱怨着最近惨淡的生意：“这么晚了，才有一客人过来！”那人哼了两声，又代了几句话，便径自走楼了。

走廊昏暗的烛光中，我看见未原眉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

“秦先生，你要的东西。”

我开了门，未原面无表地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个盒——是我先前朝未央吩咐过的药品。

“来吧，走廊有漏风。”我把他领屋，又把盒放在桌上，他看了我一，问：“金疮药？先生受伤了吗？”

“嗯，”我把上衣褪，左手臂上的绷带：“前些日和人切磋时的，但一直找不到换药的机会，就趁现在吧。”我把盒打开，开了看标签，拿一瓶药粉，又随问：“未央呢？她怎么不在？”

“去找饭吃了。”未原在我边坐：“需要帮忙吗？”

闻言，我便把药瓶递到他手上，自己则乘机捞过桌上的瓷茶杯，狠狠了一：“那麻烦你了。”

“我手可能会有重。”他一边打开药瓶，一边说：“还请先生稍微忍一忍。”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实际手却要轻得多，没几就把原先那块血迹斑驳的绷带取了来。没等我回过神，冰凉细腻的药膏已经铺上了伤，浸到还未完全愈合的地方。

这验非常舒服，有这么一瞬间，我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里面，脑海里空空如也，只觉一力量在丹田中不断游走……嗯？

我面突变，猛地摔在了地上，同时将侧正在包扎的青年一把推开：“快走！尽量跑远儿！”

“怎么……”注意到我的神不对，他立刻警觉起来，把我扶到床上，问：“怎么回事？”

“伤药……不、应该是茶！茶里被人了药。”

我低低着气，抬起，目光对上青年漆黑的双眸，“是香散……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未原咬住，死死盯着我看。

“快跑。”

此时的我已经几乎失了神志，只能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对他低声吼：“不想挨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