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微博，搜到了摄影师的ID，找到照片，皱着眉看了一评论，已经有人扒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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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细白，脚腕上米奇老鼠的袜，白的运动鞋上是方牧也自己画的一只小狗，另一只鞋上，他画了一只小猫。

是一条微博的截图，ID看起来是一个摄影师，他发布了一张街拍，转发两千多，评论三千多，赞一万多。

“哥哥，他们在嘛呀，为什么要一直拍照？”方牧也看着不远那些姿势各异的摄影师，好奇地问。

晚上，方牧也抱着西瓜边吃边看动画，秦弋贱兮兮地在一边又开始吐槽这个角好傻那个角好智障，方牧也现在已经无动于衷，不理会他哥幼稚的发言，只是盯着电视看，不给秦弋任何回应。

秦弋怀疑他以前是在麻将馆里大的。

侧拍，秦弋蹲在方牧也面前帮他系鞋带，边放着几个购袋，方牧也手里拿着饮料，低看着秦弋，脑袋上的耳朵和后面的尾被照得一清二楚。

一开手机，发现微信消息爆了，秦弋开比较靠上的钟渔的聊天框，看到钟渔给他发了一张图片。

“这么贵的鞋，就给你可劲儿糟蹋。”秦弋边给他系鞋带边叹，“是家里的画板不够你发挥了吗？”

好吧。

图片里，是秦弋和方牧也。

秦弋站起，低喝了一方牧也手里的饮料，说：“喜喜，你在哪儿画在哪儿画，画我脸上都成。走了，越来越了，我们回家。”

可是秦弋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会有什么犯隐私的后果，就拿摄影师不经本人同意擅自将照片发到网上的这个举动来说，秦弋一想就觉得冒火。

“我懂的呀。”方牧也抖抖耳朵，嘬了一盖，嘴，说，“为了赚钱，对不对？”

秦弋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和方牧也的关系，这样一张照片在陌生人看来，也许只是步行街上被偶然抓拍的一对侣或是朋友，只不过因为外貌原因，戳中了谁的萌，引起了谁的注意，所以被扩散的范围广了些。

秦弋自讨没趣，拿了手机准备打游戏，他之前还担心方牧也看自己打游戏会不会也想玩，万一从此堕网络的渊，那就不好了，结果方牧也对游戏好像没什么兴趣，他玩得还算开心的手游是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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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也向前探一只脚，低看着秦弋帮自己绑鞋带。

开图片的一瞬间，秦弋的心重重地了一，脑袋都开始嗡嗡作响。

“对对对，你真聪明。”秦弋往地上看了一，拉着方牧也的手臂带他走到旁边的树荫，“小祖宗，鞋带散了，等会儿要摔了。”

“好。”方牧也笑嘻嘻地从地上捡了两个购袋挂在手腕上，然后牵着秦弋的手跟他往停车场走。

“你不是也说了么，在拍照啊。”秦弋说，“照片拍来发到网上，涨粉打广告，说了你也不懂。”

那是一张堪称完的抓拍，光，树影，构图，没有滤镜，没有后期，只有原生态的白皙肤和两个人好看的侧脸，方牧也和秦弋穿的是相同的短和鞋，同款T恤一黑一白，说不是侣装都过于牵。

他说着，把手里的购袋放在一边，蹲**去帮方牧也系鞋带。

“哥哥不喜，我以后不在鞋上画画了。”方牧也嘟嘟囔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