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很大，视线里的一切却已模糊。陶昔呼着，想着过去的，想着一个小时前看见的新闻，在泪朦胧中冷静。

“你是想赶在失去所有之前救赎你自己吗？”

“小昔，我……我对不起……”男人已经泣不成声，“原谅我……我只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你……我一直你，我对不起你……”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再谈原谅。”陶昔的声音已冷静到无风无波。

“背着自己妻，假装单来和我谈恋、同居、许诺我一个有余生的未来的人，是不是你？”

那边无言以对。

陶昔挂断了电话。

他想要把泪压抑回去，但泪止不住地脸颊，他蹲，想通过大声吼叫释放此时的绪，但他怕惊扰到别人，怕惊扰到薛启，他捂住嘴，把所有呜咽咽回嗓里。

泪不知是什么时候哭的。他虚弱地站起，把脸抹净，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脸，觉得并没什么异样后才回到有薛启在的房间。

他的表、步伐都循着平常的模样，走却徐缓被一个怀抱庇佑。他到薛启温的温，和它主人的格大相径。他的嘴贴在薛启的肩上，闷闷：“你听到了？”

“没有。但是你看起来不开心。”

“你不问我吗？”

“你想我问，我就问。”

“不想就不问？”

“嗯。”

“这么懂事？”陶昔是想调笑的，说却是苦笑。

“我一直很懂事。”薛启的结抖动，在心里守候已久的话窜，“学可以喜懂事的我吗？”

“你就是太懂事了。”闷闷的声音里蒙上了细碎的哭泣，绪的积压重到了一个界限，迸发第一次坦白，“你太好了。你知不知你本就适合更好的……”

陶昔来了气，猛地推开他，咬着牙抑着哭泣。

对他的回答是温和的，“学，你觉得我很好，对吗？”

“对啊，我不是才说了吗？你明知故问什么？”

“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去认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是真实的？”

陶昔蹙着眉，认为他莫名其妙：“当然。”

“对于我来说，学就是最好的。这就是我的判断。”薛启难得在陶昔面前傲气的一面，“我有这个自信，去认定我这个判断是绝对正确的。我也有这个决心，去成为对学来说最好的那个。”

陶昔竭力钻着空：“对我来说不需要好的，不需要。”

“学就是值得最好的。”

薛启的嘴角漾着笑，“学，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向你炫耀，是我很骄傲的一件事：我在第一次玩你的女作的时候，就打了全隐藏成就，包括那个公认最难打的。

“因为我知是学的游戏，所以我玩得很细，什么细节都去留意。我注意到那个房间的墙上现了七次‘你还会抱我吗’，所以我抱了恋人鬼七次，于是打了这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