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这位金先生看着还行，他是有病还是怎么？”

他俯，悄声对我：“也不知他刚刚认我没，之前在圈有次聚会里见过他一次，听人说他手黑得很，差了人命。”

我咋，“我怎么没听说过？”

酒保对我：“你不是之前嫌没意思不玩了？他好像在圳那边比较有名，近来因为工作来北京混了，你当然不知。”

我双手合十，说声多谢了。

又坐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搭讪，又喝了两杯，这些人请的是好酒，人却不怎么样，我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说拒绝也决计不，他们知了趣，也就走开了。

这样打发时间，十二未到，我却打了个哈欠想着回家的事了。真是奇怪，从前玩多晚都不困，力无限，莫不是跟着岳嵩文这个老，作息也变得年迈起来。

困意越来越，竟到了待不去的地步。我清着酒杯，在脑里过滤了今晚搭讪的那几人，其实有些是我从前很待见的类型，换作从前我立刻就跟着去了，但和岳嵩文相的时间了，我看任何人，再好再好，都还差了那么一些。

岳嵩文把我养刁了。

一个既像辈般严厉，又充满望的人，尤其了大半辈学问，举止里都浸着墨味，说话还有条有理的，一听就是个文化人儿。岳嵩文真是个漂亮人，和他好之后，我好像再也没对谁动过心了。

从前我对这世界都有包容的，尤其是对人，对男人，我太喜那些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了，他们那各不相同的品格，所展的各不一样的形态，他们或幼稚，或成熟，或自大，或患得患失，有的优柔，有的伟岸，有的魁梧，有的纤弱。我乐于观察他们，他们也乐意享用我，皆大喜。

也正因为都是这样的混，我和李振华惺惺相惜过。

我们一起寻作乐，有时发现两人从一张床上醒来，但也没事，如常地起来穿衣，还能笑哈哈地去吃个早餐，接着各回各地，晚上再结伴游猎。李振华本也没有多稀罕我，他对我的纠缠，是从我得知他和王艺弘在一起之后，故意冷淡了他导致的。

他贱，我也贱的。谁心里先有了鬼，就会些刻意的动作，若不是他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我才认真地发现了这个和我一丘之貉的兄弟，谈恋的模样是很正经，很是动人，我才知我对李振华也有觉。

好在发现的早，我及时，然而女生的决绝总是造作、矫、让人迷惑又暧昧的，李振华反而咬着我不放，他觉一我的对他的眷恋，但我死死守着不展，他好胜心，非要挑个明白，让我脆脆地臣服，利利落落地丑。

已经是很久的事了，自从我发现我有喜李振华，我就更为放纵，自从我遇上老岳，我就开始学着收敛放纵。他们都改变了我，一个能改变你生活的人，也许就是你抹不掉的人。

不知老岳是不是这样看我，他一直在抹我在他生活里的痕迹，且游刃有余地保持着距离，我猜他从未上他的那些像我一样份的“前辈”，他们那样相敬如宾，你来我往清清楚楚，好似一本有有，从不赤字的好账。

想着想着，竟有了惆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