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在车，洒在前路。

话语权？金钦扬了手里的终端，面无表地威胁完毕，又把全注意力放回手的事上。

似乎是因为天气冷，金钦在桌边坐着，像挨着雪山，脸上刚才还带着的血，褪得一二净。

昨晚奥河一夜没睡，没拿纸笔写，只拿脑想、拿脑记，到底该拿金钦怎么办，到底怎么才能称一称金钦的真心，到底还要走多远，才能碰一碰金钦。

一夜未眠，金钦觉后脑勺已经疼得麻木了，外电闪雷鸣不断，雨终于落时，他从床上翻了来。

“有人接单了。”N99说，看金钦没反应，他脆自己拿过了终端，简单地看过接单ID的评价，勾了同意。

“是很重要的事吗？”

这趟去，N99没跟来，好像和奥河闹别扭了。奥河没什么心去参透他的心，就这么搁置着上了路。

N99不他，直接把外扣了去，还好心蹲去，拉上了拉链：“你在我这儿可没什么话语权。”

N99宿舍的窗开着，风和雨一起往屋，他一条踩着窗沿，正烟。听金钦明来意，烟不知是被雨浇灭，还是自己在窗台熄了，红光闪了闪，变成了灰。

不过最重要的也不是N99的小别扭，还是金钦。

“我这么和你说吧。”简直冥顽不灵，N99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是啊。”

“你有办法找到奥河的主骨骼吗？”

不知金钦用的什么网站，他随便往翻了翻，偷R系第一位机人的主骨骼这事，简直能和拿醋把鱼骨泡一周再打个结这事画上等号。

N99抬了眉，笑眯眯地收藏了这个网站，抱着终端问：“主骨骼怎么送给奥河？”

找主骨骼不是件多麻烦的事，有编号，有曾用人，有位置，唯一难的是怎么把一件破损的主骨骼从第八实验室运到里卡基地来。

囚服难看，奥河的衣服又好像有不合适，金钦便蹬了双奥河的靴，走过好几扇门，找到N99的宿舍，认真地借一件外。

“我父亲。”

他轻佻地挑起金钦的，第一次这么严肃地打量金钦：“你的睛像谁？”

不过也不算难，金钦不想和陆平锦联系，也没兴趣找其他人，他熟门熟路地在网上挂了个极的价格，等人接这笔生意，把主骨骼送过来。

刚才闪电照亮那么多窗，应当也能照宿舍，不用太远，一两米就够，亮光肯定能打在金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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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钦的脸上就写着“不过生日”四个大字，再细看，底可能还

他随问：“也是这么杀了李俭的？”

他想不，什么都想不。到底是久别重逢，所有旁的绪都被这个更复杂更宏大的概念罩住，一都逃不，让他也没心思细想去。

N99看不去，到柜翻了翻，他搬过来时拿错了件奥河的外，正好能拿给金钦。

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这一夜，金钦是陪着他的。

金钦没回答，眉皱起些懊恼，他匆匆地往外走。没走几步，又折回来，掌心向上要东西：“终端。”

“我们住一间房间，到时送货过来，送到我这儿，就是送给他了。”

外还没落到金钦肩上，不知是狗鼻，还是余光比常人锐，金钦说：“不要奥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