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来找我的，送上门儿的。

她又不在，她哪里知你了几？你一盒都不会有人知。胡叁很随便地说着，摸了摸自己刺刺的后脑勺。

那...那你也要珍惜前人啊。

那你前几天还和人家搀和在一块！

可是，你都留人家睡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孩。胡叁故玄虚地眨眨，然后站了起来，扣好风纪扣，把帽在手里。活人是永远都比不上死了的人的。

胡叁走了，留半未燃尽的烟。

我可没有留她过夜，完事儿就让她走了。

我心里过意不去。柳絮她不让我烟是真心为我好。小满闻着指尖的烟草味，偏过脸认真地劝胡叁。你也少，对不好。

嘛不和我一起。胡叁弹弹烟灰，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看着小满。

小满对胡叁的冷漠瞠目结，她呆了一会儿，甚至带着商量的语气和她说。你和她再试试，行不？看看你俩还有没有可能了。我和我老婆得有个代么不是，我们家你知的，除了我都是阿纯的人。

胡叁好像没听去。她一直都是这个样，一张对什么都无牵无挂的脸。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又了一。

我看你也是她的人。胡叁横了她一，一迈就要走，留瞪大睛的小满。

媳妇儿的严，我今天过一了，不能再了。

小满愣住了，她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她也摸摸袋要从里面掏来一烟。可是当烟到手中时，她又放了回去。

说了多少次了，我都厌了。胡叁打了个哈欠，有些失神。那丫心里有人了。再者说了，我都比她大多少岁了，不想耽误她。胡叁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百无聊赖地翘起了二郎。

哎！你上哪去？

可是我看，她也在乎你的啊？

胡叁总是说一些小满听不懂的话。这件事太复杂了，小满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扭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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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我倒想问问你。小满正襟危坐，脸凝重地望着胡叁。你俩之前不是好的吗？后来究竟是为的什么？

都和她没有集。

你不是想让我结婚么？我现在去找个结婚对象去。

以前她也总不让我烟。

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应该对她说。胡叁把帽好，对着镜整理了一军容。不过也不必了，我和她早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