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两个人自打那天在山上就有害怕她，现在被她黑着脸一吼，都吓得一个哆嗦。互相看了看，赶低。

……你……你你你……

熊苇指了指穿粉红衣服的一个，一边在桌前面坐了来。

——她们的名字是我起的，已经告诉李妈写了名册了。

熊苇回过，诧异的看着她。那个叫蒹儿的脸急得都红了，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

——这是今天要写的字和背的诗，现在就开始吧？

熊苇的表和姿式那就是一句谚语，死猪不怕开。群粲假装没看见，拿起手里写好的纸，

蒹儿有为难的嗫嚅着，想争辩又不敢的样，

熊苇不再计较丫的名字，埋在书案上，抓着笔歪歪扭扭的写起字来。群粲打开一把竹骨绢面的扇，发现是把两面都空空的扇，便合起来放，又打开一柄象牙韧纸的，依旧是空白，不禁奇怪的地发讶异声，熊苇听见了，抬看见她在玩扇，不在意地说，

——你去帮我倒杯茶。对了，叫什么名字啊？

——这是人名么……你们老爹也太取巧了！以后你们俩就叫小红小绿！又好听又好记！什么尖儿甲儿的，也不怕咬着……

——找人写上字不就得了？

熊苇一边写字一边说话，也不抬，群粲听她说觉得好笑，又问她，

——少废话！快写字！

——啊？什么？

——你们俩站这嘛？

——不要，他们那些会写字的人老是耍我，上次写了一首诗在上面，我又不认识，叫夫看见了，手心都给我打了。

——我叫蒹儿，少爷。

——回少爷，我叫蒹儿。

一旁的群粲听不去，阻住了熊苇的势更名言论，拿起她放在旁边桌上一堆折扇看着。

——那你现在用的那把是谁给你写的？

——书院放假，正好用来补课么。你比人家落何止十万八千里！好了别废话了，午饭前把字写完。

——看上哪个就拿哪个吧，反正也是要堆到库房里，那些东西送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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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写上字怎么用啊？

——我叫葭儿。

——怎么？不乐意啊？爷我买了你们你们就得听我的，我家里——

群粲一愣。熊苇扇上的字很清逸，也有几分潇洒，想不到竟是自风尘，那个穿着紫衣裙笑声妩媚甜的青楼女在脑里浮现来，突然又想起了那天在白云山她和熊苇暧昧不清的一幕，意识的问，

熊苇又转向另一个。

说着，起让书案前的位置。熊苇看看，实在躲不过去了，万分不乐意的磨蹭到椅前面，看看旁边站的两个丫，

——醉香楼的心月。

——你为什么不用？

不忿归不忿，熊苇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并不敢太，也只得听群粲摆布。

——尖……尖儿？那，那你呢？

——今天？今天放假诶！

——生活习惯方面，我帮你列个单，你背熟了，到时候就照着。忘记的时候，我随时会提醒你。这书么，每天十个字，每个字写一百遍，然后背一首诗，读一篇文章，很简单的。

——我就说么……正常人也起不这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