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真心，将她对自己所有的好视而不见。

最后，自己竟然还是被她救了。

顾看着手心两把刀，其中一只的刀面已经泛裂纹，刀刃甚至有些破碎。

收刀回鞘，他走去，跪在姜温的尸旁。

姜温的眉有些寡淡，毫无表时看着便有些不近人，只有顾知她笑起来有多漂亮。此刻她面容恬静，像是沉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顾横抱起姜温，却被杨泽拦。

唉，别急着走，这里好多事......

你们决定。顾搂了她，我带她回家。

*

怀凤镇。

闭着都能找到的酒馆，尽没有掌柜，还是闹非凡。或许姜温来之前，就已经将酒馆托付给别人。

顾避开人群翻到后院，坐在井旁，仍旧抱着姜温已经冰冷的。

回来前他向佟慈要了颗防腐珠，放在姜温的中。

他知该让她土为安，但真的不舍得。明明前几日还是柔温的、活生生的姜温，今天就僵地躺在他怀里。

不气也不恼，比任何时候都乖巧。

但他不想要这样的姜温。

姜温，你骂我啊......醒过来骂骂我好不好......

泪一颗颗落在姜温的角，像是她也哭了一场。

顾埋蹭着她的脸，希望她能够睁开那双明亮的，冷声斥他你还舍得回来？

往事历历在目，想对她说的话太多太多，如今面对姜温的尸，顾如鲠在。

有句话，他们谁也没来得及同对方说。

公。

顾随手了泪，回首看到姜温多年的手。又又瘦的男人，听说是她的东家派来的。

他递过一个包袱，留句节哀就再也消失不见。

包裹里是几块已经发的糖糕，旁边放着厚厚一叠没有寄的书信。

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偷拿三娘家的糖糕给我吃，每次都鼻青脸地回来。现在我每天都去买，却总也吃不当年的味。

抓起糖糕，顾大吞咽起来，泪咸涩嘴角，混着糕的香甜，一儿也不好吃。

混家伙，不过是小时候偷亲了你，你就躲到我现在。我也是要面的，你躲我，我就冷脸对你，看谁先受不住。

你这次离开了半年，真是越来越久啊，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多留会儿。

总问我为什么开酒馆。傻，酒馆是打听报最容易的地方，不然你以为我喜泡在醉醺醺的一帮家伙里吗？

都是些随手记录的事，顾一翻去，有一封是五年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