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爷一愣神，便被带了殿。

朱永宁又是笑。

“所以，兴王妃那个突然消失的嬷嬷是我杀的，就是为了让父皇疑心上兴王妃。结果您真的动手了。”

这畜生，连他这个皇帝也算计上了。借刀杀人，玩得好啊！也难怪，当日他的人怎么都找不到兴王妃消失的那个嬷嬷，他以为是被兴王府藏起来了，实际却早被杀了。

贵妃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所以父皇，您也用不着骂我了。您不也是杀戮上位？你不也是在毫无证据的状况直接杀了兴王妃？燕安军被围杀，先前我大哥边五千人的死，不也全都是因为您的私心？我手上沾血，您又何尝不是？

赤的威胁，殷老气得憋红了脸。

……

所以，朱永霖生母崔嫔也是朱永宁杀的！

这些话，朱永宁是压低了声音对皇帝说的。

“六哥也是我杀的。这也是二哥的意思。他就是个废，已经帮不了我们任何了。所以还不如用他的死来掩盖一些东西。他那个七八糟的府里，原本就有二哥的人。所以要死他轻而易举。遗书也是模仿他字迹写的。他往日不学无术，原本留的笔墨也不多。学到个七八成神韵便足以瞒天过海了。”

一群侍上来请人，殷老太爷直拍桌。

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将殷家几位，先扶至侧殿好好休息。”

朱永宁的计划里，殷家就是他第一个要策反的。

殷家上百多人，加上各地产业，手人等上千。他要不要拿手人等的前程甚至命作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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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嫔死得倒是有价值，既将朱永霖放了来，也刚好提供了朱永霖“谋杀”泰王的动机……

兴王府里，最有志向的也就兴王妃了。她一直张罗要给朱永兴娶侧妃，无非还是要壮大兴王府势力。所以朱永宁直接从源上将她灭了，兴王府也就差不多算是“群龙无首”了。

。您若真为殷家前程考虑，就该应了我！我给您一刻钟，您好好考虑。是揪着过去不放？还是看向将来？”

“老太爷！想想后果！”朱永宁淡淡。

因此，兴王妃也是无辜的，死得冤枉。

“想想殷馨，想想殷家！我可以把你们带上青天，也可以直接将你们碾成尘泥！我敬您是辈，留着面，否则我也不介意拿你们殷家先开刀！”

等殷家一从，赵家，苗家也就没有选择了。

“既然我儿是被你所杀，那……六皇的死……”贵妃又偷偷看了皇帝一。除了朱永霖，还有兴王妃，岂不都是无妄之灾？

朱永宁不以为然。

“杀八哥，其实要冒的风险不小。我猜到父皇会想非非，未必会信是六哥所为。所以六哥只是留给父皇对外掩人耳目的借，事实我当时最希望给我罪的是兴王府。可惜大哥太废，朱宏文太小，也只能甩锅兴王妃了。”

皇帝闻言，已不知该说什么。这逆，究竟杀了多少人？

“你们可知，为了帮他顺利解了禁足，我们还想法先给他娘了药。他那个母妃一死，父皇自然会有愧疚，他顺理成章就被放，然后我就瞄准了他，把他作为替罪羊。”

“不用考虑，老不从！老不伺候反贼！”

所以，我才是最像您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