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青不想理他。

严怡山以为小倌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声音更加温柔：“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你若是需要帮助，我……”

小倌嗤：“帮我？如果我要赎，你会帮我吗？”

严怡山顿了顿，“……我会帮你。”

小倌微讶，随即移开视线，“你别自作多了，是我自己愿意来卖的。再说了，天底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救得过来么？”

严怡山丝毫不恼，“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救不过来。不过……刚才我在门见你好像不太愿的样，我想，即便你是……也会有不想伺候的客人吧。”

“……”青咬了咬，浑不自在。其实他知，表哥严怡山是一个真君，以前那个不会变通的兄倒有像严家人的作风，却是个只有的伪君。

严怡山真诚：“对不起，我以为自己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看来是我误会了，我给你歉。”

青越发别扭，这时，旁边的隔间传来声响，似是有人去了。相邻的两个隔间只有一块薄薄的木板遮蔽，男女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心思各异的表兄弟耳中。

“公、啊，公，你，你莫要把小女坏了、唔……”

“哦……蹄，吃得好，哦……叫大声！”

“嗯、公，啊，小女没吃过这么大的，官爷、啊，不了，饶了小女……啊，啊。”

严怡山认来了，旁边正是陈泽辛的族兄弟，想必是存心挨着他们的隔间，声音给他们听。

相较于表哥的尴尬，青越发不忿，要不是表哥横一脚，他早就吃客人的了。

实在是越想越气，青愤愤地瞪了表哥一。

“……”严怡山默然，这嫌弃的神莫名有熟悉。

小隔间里仄，严怡山为了和小倌保持距离，自个儿而站着，小倌倒是安然自若地坐在床边，毫不关心客人有没有位置坐。

小倌气焰嚣张，客人却更加低声气：“那……我要些什么才能弥补？”

“弥补？”小倌没好气，“江老板说，等我从这里去后，他会检查我后有没有被人用过。现在倒好，每都被人占了，都不到我了。”

严怡山哑然，被小倌的直白得耳发。

青暗自寻思着隔完事后能不能偷溜去，那族兄弟明显对他兴趣，或许和女人完后还可以来一次……

思及此，他抬起：“待会你把我带去旁边，跟他说换人玩玩，这样就——”

“换人？”严怡山困惑地皱眉，没明白小倌的意思。

“你不是要补救吗？帮我跟旁边的兄弟牵上线，让我和那姑娘换。”

“……”严怡山心微妙，这个小倌是真的嫌弃他，由里到外的嫌弃。严怡山不是什么自负的人，但公平来说，那个陈泽辛的族兄弟，论及相貌、材、人品，他严怡山哪样比不过？

“你就非他不可？”

小倌一脸“不然呢”的表。

“咳，我只是，有些许好奇。你似乎……没有考虑过其他人。我的意思是，呃，就是，其实我……”

青听表哥的未尽之言，到好笑，“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