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猜测此人应该是南风馆里专门人的，比虎小余还要健壮。

那人看似心无旁骛，但到小少爷尖的时候，隔着布块了，小少爷惊讶地“啊”了一声，却被林秋揽住肩膀，提醒：“青，净的话就去穿衣服吧。”

慕容青总算想起自己来什么了，但还是别扭地挥开林秋。净后，他们走到榻边上，那里放着四件红轻衫，他和林秋各自拿了一件上。

沈河的检查简短顺利，完成后也穿上红轻衫，三个候选人站在房间中央的柔兽上，赤脚踩上去倒不会觉得冷，许是小倌和客人作乐的地方。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白承修坐不住了，转看向江燕：“先生，第四人……”

江燕把小册合上，放到一边，“半路反悔的人有的是，白大人可以选择继续等，或者直接开始。”

白承修哑然，迅速镇定来，把人叫过来吩咐了几句，让他告知鸨婆周妈妈，就算第四个人现，也不用带上来了。

他反悔，还是路上有耽搁，过了时机就是过了。

待完后，左相大人清了清嗓，目光略过三个暗候选人，“既然你们应邀而来，都仔细看了请帖里面的容吧？接来，你们还要通过一系列培训，达到接客的标准，才算正式成为暗。”

左相大人起，“南风馆的小倌，虽然比你们低微，但他们从小就往这方面培养，而且或多或少都习得琴棋书画，甚至是通。论样貌才，得人心的技巧，你们可能连寻常的小倌都比不上，更遑论牌。”

三个候选人都安静聆听，就算白左相把他们和低贱的小倌相比，也没表反的绪。

白承修继续：“可是你们有唯一的本钱，是他们怎么也学不来的，你们猜猜，那是什么？”

沈河回答：“……是我们的份。＂

白承修赞赏地看他一，“没错，暗基本上都是京师里有有脸的世家公，客人的不仅仅是你们的后，还有你们代表的世家、官职。这些，是再怎么通琴棋书画都替代不了的。”

林秋：“噢……可我只是来快活啊，顺便还能赚钱。”

慕容青诧异地看了林秋一，这人还真敢说。

不过，他倒是赞同的。

白承修没有责备林秋，“你说得没错，小倌卖，为的是生计，而暗卖，则是为了享乐。你说是不是呢，青？”

慕容青突然被名，愣愣地附和。

“你方才就被秋迫了一次，觉如何？”

啊？慕容青不知该回答什么，嗫嚅半晌，如实：“……还，还行。”

就是有……

林秋“噗”了一声，赶捂住嘴，以防自己笑声，而沈河表不变。

就连左相大人也缄默了一会，这孩，虽说年纪最小，事经历不比他们丰富，却是没什么羞耻心的。

一开始的确是犹豫了，挣扎了，但接受了之后却相当坦然，众目睽睽被人或许还让他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