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兄弟俩关系真好。

曹镇冷笑一声，把两个儿吓得不敢说话，“你们两个，当爹是傻的？”

他看向大儿，“德英，爹知你的品，你不会主动赴宴，对吗？”

曹德英张了张嘴，他该怎么回答？如果说不会主动，那置三弟于何地？如果答会主动，他又置自己与何地？

曹镇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他看向三儿。三个发生关系的儿中，就三儿对龙乐之事最放得开，他并不局限于只和父亲，当初不用吩咐，他就主动把犹豫的大儿勾上床，到后来和苏维成亲也是欣然接受。

“所以……正儿，爹对你很失望。”

曹德正听了，仿佛心肝脾肺都被扔了冷里，冻得他气也不过来。

从小到大，他从未被父亲责骂过。不是什么严厉的措辞，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可他骇得浑都痛了起来。

“今日起，没我的命令，正儿你不得门。至于德英，除了去署，其余时间我都会派人跟着你。”曹镇起，看着噤若寒蝉的两个儿，“吧，别在我面前现。”

他还没想好如何惩罚他们，他怕再待去，自己会控制不住把人伤。

曹德英脸发白，轻手轻脚地起，瞥到三弟还跪在那，伸手想把人拉起来。

但三弟挣开了他。

曹德英愣住，三弟居然还倔起来了，在这时候父亲的霉不是找死吗，他又伸手，抓住三弟肩膀想把人提起来。

曹德正再次挣脱，“大哥，你先走吧。”

曹德英心里一突，只听三弟继续：“爹不是要我待清楚么？我还没待完呢。”

“三弟！”曹德英急了，转看到父亲神一凝，暗不好。

“德英，放开他。”曹镇怒极反笑，“我倒要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曹德英又急又怕，三弟过的事要是都说来，爹要是控制不住脾气……

比起大哥的焦急，曹德正反而较为镇定，他直视父亲，“在爹和大哥刚刚好上的时候，我就耐不住寂寞，养了个在边，让他天天我。苏维嫁来后没多久，我带大哥去游玩散心，让好几个人了他。我去了玉宴之后，还觉得不过瘾，主动找上了慕容伯伯——”

他还没说完，就被盛怒的父亲擒住了脖，到在地。

“父亲！”曹德英吓了一，抓住父亲的手想阻止，但父亲抬手一挥，一力也没收着，曹德英直接摔到地上。

曹德正被擒着脖，呼困难，看到父亲发红的睛，他竟然笑了，但眶酸得厉害，“爹……咳、你说，我、我还是你最喜的孩吗？”

江燕平时负责打理玉戏馆和南风馆，偶尔去京师外的大雁私塾给村里的孩授课，居无定所，在京师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府宅。

当徐东平在玉戏馆找上他的时候，他愣住了，放手中的账本，“……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