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三弟一遍一遍小声唤。

“嗯？舒服吗？大哥得你舒不舒服？”曹德英说着狠狠往上一。

“啊！”三弟双手环住曹德英的肩膀，腰绷直。

“乖…大哥疼你，大哥和你亲嘴，吃你的，把大你的小，把你喂得饱饱的……”

“大哥……”三弟的脸红扑扑的，勾起嘴角，笑得夺人心神，低吻住了曹德英。

两人亲了一阵，就各自放开了，曹德英顺着三弟的颚至结，而三弟的腰开始不老实地扭动起来。

“又了？”曹德英问，他到小腹被一着。

“嗯…还要……”三弟再次了状态。

“怎么比女人还……”曹德英神一暗，抓着三弟的窄腰狠狠地上动。

“嗯……啊、太了——大哥、啊啊——”

旁边书桌上还放着曹德英练字的草纸，上面的字刚劲有力，都是静心的句：

“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台。悲歌击筑，凭酹酒，此兴悠哉！”（注1）

“月鸟栖尽，寂然坐空林。是时心境闲，可以弹素琴”（注2）

那字迹却是被刚才在桌上翻云覆雨的俩兄弟的各浸得模糊了，淡薄苍凉的诗句和旁边火涨的兄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到两兄弟完事，桌上的早就了，整个书房也弥漫着一房事过后的靡气息。

曹德正裹着外衣懒洋洋地斜躺在椅上，看着大哥亲自去取，用抹布拭桌和地沾到的，把两人的好的证据都一一掉。

等大哥到曹德正的椅底，曹德正赤脚踩上了大哥的肩膀。

“别闹。”大哥无奈地拨开曹德正的脚，“好好歇着。”

“我腰疼疼。”曹德正又踩了上去，脸上是恶作剧的笑容，语气亲昵又放松。

大哥看他那样，心神悸动，真想又把他住狠狠，不过两人已经了三次了，就算兄弟俩好也不应该这么放纵。

于是着三弟那不安分的脚，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

“哎！”曹德正疼了，赶把脚缩回来，一看，齿印还特别明显，“……你怎么咬人！”

“乖，我打扫完后送你回院里，你先歇一会，嗯？”大哥起亲了亲曹德正的嘴角，语气纵容，让曹德正有莫名的害羞，于是接来的时间都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