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曦搖頭。

「大概就是大哥怕我會被什麼仇家盯上吧……二哥有跟醫師提過我們家是什麼的嗎？」穆思沁問。

「妳回台灣多久了？」

「沒有印象耶……夏醫師這麼一問，我好像真的真的很少作夢……腦袋裡一個夢也想不起來。」

「那最近妳有覺壓力突然變大或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嗎？」

「沒有啊！反而還多了幾個不錯的客人耶！」

「對啊，剛回來的時候比較辛苦，現在都是客人介紹新客人，輕鬆多了。」夏雨曦點點頭。

「會不會是天氣開始變冷了？我還滿怕冷的……」

「沒什麼……最近常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分心。」穆思沁搖搖頭。

「還不錯啊！小時候也在台灣唸書，國學校。」

「似乎也沒有以前好，大概兩、三個小時會醒來一，但要再睡就沒那麼困難。」

「好像是……應該是睡不好，所以容易分心吧？」穆思沁看著夏雨曦問。

「但是像妳這樣唸完大學再回來的，是很少數吧？」

「爸爸說不能忘本，中文一定要好好學……」

「對啊，我們都在台灣讀到九年級才回去唸中和大學。」

「喔？為什麼？」

「很少，幾乎沒有。」

「妳有沒有想過什麼可能的原因呢？」

「好像沒有耶……因為那都只有幾天而已吧！」穆思沁笑著說。

「有可能。妳常作夢嗎？」

「快三年了……」

「那睡之後的品質呢？」她抬頭看著穆思沁問。

「這個現象跟失眠一起現嗎？」夏雨曦問。

「真的？」夏雨曦微微吃驚。

夏雨曦拿起紙筆開始記錄。

「客人？資料上寫妳是化妝師……」

「印象中沒有……在國唸書的時候遇到期中、期末考，壓力大的那幾天會，但考完就沒事了。」

「如果不是在作夢的當被

「有可能。之前在國睡不好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所以會失眠……好像也奇怪的。」穆思沁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看來妳很喜歡台灣。」

「妳一個人回來？」

「軍火商。」穆思沁說，語氣帶有幾分得意。

「媽媽陪我回來，待了半年左右，不習慣，看我適應得不錯就回去了。這樣也好，一個人比較自在。我從小就比較叛逆，跟媽媽總是講沒幾句話氣氛就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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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怪你們講話都沒有ABC的音。」

「之前有這樣過嗎？」

「最近失眠，睡眠品質變差之後呢？」

「關於病人的事，我還是傾向親自問當事人，神科對於這分會比較在意。當然，如果妳不想說，也沒關係。」夏雨曦笑著說，雖然是嚴肅的字句，但聽起來多了幾分溫度，讓穆思沁漸漸不那麼緊張了。

「我以為二哥會跟您說耶。」

「介意我問為什麼回來嗎？」

「怎麼了？」夏雨曦銳的發現她的停頓。

「嗯，所以黑白兩關係複雜……爸爸過世，大哥繼承家業後，怕我有危險，所以跟媽媽商量後要我回台灣……我是不討厭啦，反正在台灣也沒什麼不好，環境還比較單純些。」

「嗯，還滿少的，畢竟現在好像大家能國、都會國，能不回來的也都盡量不回來……」穆思沁停頓了一，好似想起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