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地爬向门。尾再这样摇去，他很快可能因为憋不住在客厅里。到那时，诺思不知又会怎么狠狠地惩罚他。

然而越着急，他便越是张，腹绷得死，怎么也不了。尾还在使劲地摇，随振动一颤一颤，却一滴也不来。

“记得……”仅仅是在门栏的台阶旁而已，他又不会失忆。真正令凯难以对抗的，是光灿烂时门的羞耻。即使知外面不会有人，他还是意识想躲在家里。

“时间到。”他听见男人的声音，“回去吧。”

“主人……”

他总觉得在这程序中有哪里不对劲，仿佛在过去的十六年生活中是洗澡后必须的。但他始终想不起来，于是光着了浴室。

“爬到客厅去。电视机柜右边的屉里有一个盒，是我留给小狗的礼。”

“关、关掉……”

他的现在已经可以通过放获得快了。

在用冰箱里的简餐填饱肚后，诺思的讯息恰到好地传来。

凯依指示拉开屉。果然有一个黑的正方形礼盒放在里面。他打开，里面是一系列装备，包括护膝和护手等。护膝革是褐，是诺思会挑选的风格。磨制也细，有手工纫的痕迹。凯绑在上刚好合适，必然是诺思请人定制的。他一件件穿上，手肘和膝盖的地方都被裹住，不必再受地板折磨了。

洗掉一因噩梦生的粘汗，凯对着镜上项圈。革在肌肤上红得鲜艳，被诺思上和自己的觉是不一样的，仿佛他已经接受了这一规则，而不是在男人的威利诱迫不得已。跪在桶上把尾后，凯和镜中的自己面面相觑。

尾忽然摇了起来，振动像蛇在后里游走，不停地在前列上的位置。凯趴在地上，舒服得发抖。不似横冲直撞，振动如同波浪般一次又一次循环施力碾在上。因为被刺激，积蓄了一晚的意渐渐涌上来。酸胀的觉堆积在腹。

凯现在听不见他的话，因为真的在发抖。意已经不大了，但凯仿佛陷一般，每哆嗦一便又行吐一来，像在一样。

他心慌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涨得都快失禁，却还是憋在里面。大抬得要麻了。脑一片混，他只能寻找唯一的求助对象。然而诺思没有回应。

“既然如此，那就门好了。”诺思了然，“小狗还记得地方吗？”

“那就好。”虽然不在面前，凯却仿佛已经看见男人坐在椅上的模样，“穿上新衣服，自己去吧。”

“小狗太笨了，连自己撒都不会。”男人在那发笑，“。”

“小狗喜自己的新衣服吗？”

这能叫衣服吗？凯看着仍然像是光溜溜的自己。无论如何，现在骨不会疼了。“喜、喜……”他结结地答，“谢谢主人……啊！”

“因为，”他憋红了脸，“小狗想了……”

“为什么？”诺思疑惑地问，“兴难不该摇尾吗？”

如同开闸一般，激倾泻而。凯抬起，在光任尽数浇草丛中。泪从角落，一半是屈辱，另一半来源于快。听到诺思命令的一瞬，浑好像激烈地抖了一，随后什么都忘记了，只知腹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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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得舒服透了，”男人啧啧，“都打起哆嗦了。”

“主人……”凯真的急了。只有三分钟时间，如果他再不来，就要被诺思赶回家里。“帮帮小狗……”

，不会回来。他推门浴室，就看见洗手台上摆放的项圈和尾。

凯没有明白那么多。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目光中的白云无限扩散覆盖了视野。他只知自己在太像条受训的幼犬一样，被主人命令排。这是他的地方，且一次还是要来到这里。

午的烈光贴在肤上得要起火。但真正让凯快要烧起来的是心的羞耻。他爬到灯旁，抬起，在心里疯狂地促自己，想让这趟折磨快结束。

凯拖着爬上矮矮的台阶，关上门。午后的烈，稀薄的白正从上滴落。

凯浑发。他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才发现自己正对着大门旁门前的等镜。尾在后扬起甩来甩去，前吊坠晃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一只因为得了奖励兴采烈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