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一脸烧得通红。撒这样的形容简直是要戳在他逆鳞上。然而醒来时的确是他先抱着诺思。男人肯定又被他扰醒了。

诺思的手慢吞吞过他。他一丝不挂，没法反抗，被摆成门大开的样，自觉抱着，接受每天早晚固定的上药。

刚起床的诺思发同样凌，神带着些许倦意。他只穿了睡，因此上半在朝中赤着。凯不是第一次见，但仍然会惊讶于其完的形态，修匀称，像博馆里的大理石古雕塑透月牙白。

这次药膏抹得有些多。诺思已经挤了三手指，将里面翻咕叽咕叽的声。凯拧着大，不让闷哼来。手指时凯正想起，却被命令保持姿势待在原地。

诺思床，从床底屉里取了一个盒。凯一看便白了脸：那是一条连着尾的振动。

“我不……”他虚弱地最后无济于事的反抗。

诺思只一个冷漠的神，凯就噤声了。他还不想血溅当场。但是，真的上这东西……

“小狗没有尾怎么行。”诺思将抹上药的小型振动充分扩张过的后。

被机械的觉十分古怪。振动不是凯在街边小广告里所见仿男的样，而是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只有一手指，没有让他产生恐惧。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浑不自在。

一条红质项圈落到诺思手中。知反对无效，凯扬起脖颈，老老实实让他上。那上面吊着一个小小的银坠，是指南针针尖的样式。凯知义，一指南，另一自然指着主人的方向。

在看到金属锁时，凯终于了痛苦的神。他哀求地望着诺思，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悯，被掰开双拷上了。沉甸甸的金属拉着坠，可怜兮兮地贴在大间。

“看看？”

诺思将他转向镶嵌在墙上的全穿衣镜。他跪在床上，鲜红项圈中的银坠垂到前，金属无地锁住了丑陋的，茸茸的棕尾从间垂。

真的像条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狗。

“小狗想的时候，必须有主人的同意。”诺思握着贞锁作把的姿势，勾了勾他的项圈，“如果被我发现……”

他没有说完，但凯已经不敢继续想了。他隐约地觉得自己走错了路。然而现在的状况本不容他有余地争取什么，只好。连排的权利都被拿在别人手里，一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真听话。”